伟的时候,跪爬着来到华建伟面前,不断边磕头边哀求道:“恳求华先生为晚辈主持公道,志平日后甘愿做牛做马任凭华先生差遣。”
华建伟面露难为之色,婉言道:“贤侄快快请起,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然令尊灵堂入土为安,此事从长计议。”
端木齐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转而劝道:“凌小兄弟请节哀。”
凌志平听得出华建伟并没有为他主持公道的打算,此时稍微平静下来的凌志平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这些天他尝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吃尽苦头,尝遍人生百味。君山派与他非亲非故,凭什么替他主持公道,如今孤身一人的他又有谁能帮他。自知武功低微,又拿什么去找周山派的一派掌门陶中天报杀至亲之仇,雪灭满门之恨。凌志平一脸哀求的向端木齐恳求道:“端木大哥,求你让华先生收留我。”
端木齐恭敬地跪倒在华建伟面前恳求道:“师傅,凌老前辈临终交代,让师傅将凌小兄弟收入君山门下,拜您为师。”
华建伟顿时脸色一变,沉思了一会说道:“凌兄临终前真是这么说的?”华建伟心中窃喜:凌嘉楠临终果然有所交代。他会这么说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大徒弟,而是要确认一件事,凌嘉楠不可能只交代了这么一件事。
端木齐不敢欺瞒自己的授业恩师,如实道:“徒儿绝无半句假话,凌老前辈临终确实如此交代。”
凌志平生怕华建伟会不答应,抢先一步,恭敬之极地跪倒在华建伟面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华建伟见凌志平一副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的架势,表情有些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略作推迟地说道:“既然是凌兄的托孤之言,凌贤侄,我君山派门规极严。还是待你考虑清楚了再作决定。”
凌志平听得出华建伟的意思,顿时喜出望外,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当即便道:“徒儿一定恪守门规,遵从师尊教导。”
端木齐想道:凌前辈交代的两件事,第一件已经很顺利地完成了。
这几天,易凡忙的焦头烂额,每日早出晚归,今日好不容易得闲下来陪着一众美人。
“夫君,这些天忙坏了吧,这是妾身亲手炖的汤,趁热喝了吧。”云曦看到心上人这些天早出晚归,见他吃饭也在想着事情。
易凡看着满脸关切之色的爱人,喝了一口她亲手盛的汤,感觉香甜无比。不忍她为自己的事情忧心,满脸柔情地安慰道:“一些小事,总算处理完了。”
云曦微皱眉头,自责道:“都怪妾身没用,帮不上夫君的忙。”云曦越与爱郎相处日久,凭夫君智慧超群,武功绝世。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他为难的事情,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夫君忙着的事情是惊世骇俗的大事。每当她问起,总被他轻言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