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怎么这么命苦……我该怎么办……爹……”易凡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看她还能演出什么鬼把戏。
“我们帮帮她吧,这里荒郊野外的。”展盈感同身受,这一幕前不久就发生在她眼前。看到哭得伤心欲绝的绝色女子,顿时也起了恻隐之心。
这是一幕漏洞百出的闹剧,既然有人要演戏,自己也乐得清闲,看看也不错。
“姑娘,你还有什么亲人吗?”处理完那具这个女子称呼为‘爹’的尸体,展盈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易凡不想当面戳破事情的真相,也耐着性子一起帮忙。
“小女子在这个世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蒙公子不弃,小女子愿意一生侍候公子。”那女子看起来娇弱非常,娇弱之下却也入媚三分。此时哭得梨花带雨,最能勾起人的怜惜之心。
听到她这句话双目一凝,心防如城的易凡一直都警惕着外界靠近的危险,凡是靠近自己的人潜意识里都要把他怀疑猜测一遍。她亲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也许自己今日出现在此地适逢其会,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借口?展盈一脸期盼地看着易凡,在她追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要找的人正是他,事实告诉她没有选错人。
“姑娘言重了,暂且一路同行吧。不要委屈自己,互相照顾便可。”易凡微笑地看着她,虚假之情回报以虚情假意并不过分。
展盈感激地看了少年一眼,虽然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感到温暖。只见那姑娘听了这话后泪眼婆娑,易凡不明所以,之前的绝对是假的,这次她是真情流露。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饶是自己两世为人,面对男女感情这方面始终不怎么样。
“听‘姑娘’口音,想必是蜀人。我二人初入蜀地,想请姑娘做个向导,可好。”易凡淡淡地看了一眼柔弱妩媚的女子说道。
“小女子,愿意。”美人低眉顺目,柔声软语,听着甚是舒坦。
北方,齐国都城,上官世家府邸。
上官龙翔上下端详着手中的精钢长剑,这是他花费重金、几经周折才求得的精品宝剑。剑身高洁明亮,寒光逼人。此剑的锋锐他已经测试过,用吹毛断发来形容毫不为过。看着左手中随身多年的青铜剑,此剑他也是花重金聘请名家铸造。两把宝剑锋锐程度不相上下,然而手中的那把百炼钢铸成的宝剑刚柔并济,轻重适中。这是它的天然优势,绝不是青龙宝剑可以比拟。
“大哥,这两把宝剑的价值都挺高的,你难道……”上官龙飞话音未落,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刀剑折断声传来。上官龙翔手中随他多年名家所铸造的宝剑应声而断,而右手中的宝剑却丝毫无损。上官龙飞早已经听闻过这种新式刀剑的坚韧和锋锐,他大哥手中那把买来的宝剑居然轻而易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