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每日都坐在发号施令的位置上,勾勒着天下的蓝图。能和心爱的人有共同的理想为梦想着色,是整个天下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事情。其实她更愿意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女子,用她柔软的心怀去温暖他那孤独的灵魂。
一轮明月,遥遥寄思愁。
一处雅致的绣楼香闺内,玉人秀发自然垂落恰恰及腰。佳人对镜自怜,一袭月白色的睡衣勾勒出朦胧的玲珑曲线。玉人取出一个长长的木匣子,映入眼睑的是一把浑身散发着威严高贵的宝剑。仅仅看剑鞘的装饰花样便知道此剑非同凡响,玉人轻轻抽出宝剑,剑身明亮如流动的秋水。映衬着空中寒月,更显得剑气凌霜。明亮更胜镜面的剑身,倒映着她完美精致的容颜。
玉人收剑入鞘,悠悠叹息。想起一路上的相扶相助,患难与共,生死相随。两人阴差阳错地发生了羞人的肌肤之亲,至今想来仍让她不自觉俏脸羞红。想起他说过的话,他说一定要找到自己,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会记得?他会真的回来寻找自己?为何当初自己不告诉他要到何处寻找自己,难道此生与他就真的那般缘浅?
“云曦师妹?你还没睡吧?”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将她从无尽相思愁苦中拉了回来。她慌忙地将寄托了她无数思念的宝剑重新放入木匣子中封存,一整妆容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还没呢,师姐请进。”一个窈窕高挑的身影轻点莲步款款而来,一袭淡蓝衣裙让她看起来犹如清冷的女神。精致完美的俏脸映着皎皎月光,只可惜细腻雪白的俏脸上如花骨朵盛开的粉红色印记,却更增添了异样的气息。她记得那个少年说过的话,那印记无损她的容颜,他并没有因此而被自己吓着。自那之后她不再面罩轻纱,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目光,心情也变得开朗不少。
“怎么了?收藏着什么好东西呀?能让师姐看看吗?”云璧看着自己的师妹收起来的那个木匣子,师妹对其珍重无比,想必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啊?没什么,就一件普通的小玩意而已。”云曦俏脸微晕,说起话来都透着淡淡的羞涩之色。
“师妹,听师傅说你出去一趟后感觉变了个人似的。武功进境一日千里,出去一番想必另有奇遇吧。”云璧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出落得越发美丽的师妹,她自从回到师门后也跟她切磋过。敏锐地察觉出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武功风格骤变,跟自己遇到的那个无赖少年异常相似。想到那个家伙在碧水潭的那一幕她就感觉羞愤不已,看到他对那个魔女大献殷勤感觉心里空空的,又有点嗔怒。
“师姐不也变化挺大的嘛,以前像一块寒冰似的,现在多平易近人呀。”云曦对这个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