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除了武学上的原因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易凡不能施展太惊世骇俗的武功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达不到目的且不说,还会暴露自身实力。
易凡手持那把普通的青铜剑,施展着最基础的招式应对着。这把普通的青铜剑一直不离身,有着它的特殊意义,寄托着一缕情思。如今的易凡摘叶飞花都足以让对手难以招架,普通的剑招在武功境界不同的人施展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些人的围攻无异于送死,每出一招毕有一人殒命。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口各异,可以说同一种兵器能造成多种兵器的伤害效果,而且还看不出是高手所为,这里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种死法。每出一剑,看起来平平无奇,时机却拿捏得恰到好处。
站在场外一直迟迟没有动手的那个大汉越看越不对劲,在他看来,所带来的精锐杀手几乎都像是伸着脖子去让人砍。那一袭白衣的少年,洁白的衣衫连杀数人一点血迹都没有沾染上。一派优雅写意,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写字画画一般。他看不出那少年使用的是何门何派的剑法,一番留意下来这根本都是一些最基础的招式。想不到在他手里居然有这等妙用,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易凡也不放松对观战之人的警戒,见他们依然不为所动。如自己所料不差,虽然没看清那些人的打扮面目。可以确定这些人不是一伙的,一念至此突然加快了进攻的步伐。仅仅在一息之间将剩余的人全部击杀,除了为首的那个大汉。那人见形势不对,原来自己低估了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少年,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碰上这么个人他也只好认栽。此刻即便加入战局,对局面没有丝毫的作用,再这样下去非全军覆没不可。他想到,在这样下去连个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顾不得许多率先逃离。当最后一个人被杀的时候,易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见那人离开,也是时候解决那两个偷窥者的时候了。身形一闪,来到那二人身后。淡淡地开口道:“二位好雅兴,精彩吗。”那二人也算得上是武林高手,这个少年神鬼莫测地出现在他们身后,而自己根本丝毫都没察觉到。二人见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平静的看着他们。却让他们有置身冰洞的错觉,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他们也见识过自己公子的高深莫测,感觉眼前这个少年更恐怖。一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神,丝毫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个眼神他们从未见到过。这种蔑视天下的眼神,生平仅见。仿佛众生性命,在他眼里不过花草树木一般。他们心中纷纷涌起一个词:神之蔑视。
“阁下,我二人没有恶意。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的。”那二人被吓得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