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易凡看这架势,这群江湖草莽看来不给他们的苦头吃是不会长记性的。故而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是识相的应该会知难而退。
“爹,那个少年的口气很狂妄,跟爹您年轻的时候很像哟。”少女一双美目看着她父亲,一脸的促狭。
“呵呵,有意思。”中年男子看着一脸古怪笑容的女儿微微摇头,显然那少年的表现也很对他胃口。那七人他曾经在江湖中行走的时候曾听闻过,那七人不过是二流水平。那个敦厚的青年显然是那七人的徒弟,那青年看起来资质一般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不配为人师,偏偏硬要当师傅,当真误人子弟。
“看棍!”拿七人中使用棍为兵器的中年人率先欺身上前使出强劲的一击。只见少年,白色的身影一闪。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捏住了那中年男子的咽喉,随手把他往窗外扔下去。然而那少年并没有停下来,不一会那剩余的六人外加一个随行的青年也一并扔了出去。全程不过半息时间,白衣少年停下来好整以暇。双手随意背负,脸上看不到一点的欣喜之色,有的只是淡淡的平静。
“哇,爹。那少年的武功好厉害呀。”黄衣少女显然被白衣少年的实力给惊住了。她也身怀不弱的武功,虽然她天性贪玩,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好身手!好功夫。”中年男子暗道,很显然他早就料定那白衣少年一人一招就能料理,那八人在他手里连丝毫的反击能力都没有,完全就是被人吊打!
“跟我走!”易凡把那八人扔出窗外,拉着在一旁震惊发呆的假小子。刚才那三个地痞流氓现在早就吓破了胆子,双脚颤抖不已地跪倒在地上。易凡回房取了行李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背着那个木匣子大摇大摆走出酒楼。那八人此时围在门口,当看到易凡走出来的时候。警惕地盯着,个个摆好架势。
“怎么!想找死!”易凡的话异常的冰冷。本来易凡本无心与人起交集,没想到遇上了这一幕。
“小子,今天栽在你手里是我们学艺不精,有本事的留下名号。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那个脸上有疤痕的老男人此时已然没有畏惧。
“该死的老东西,就你们这熊样练一辈子也枉然。”易凡隔空拍出一掌,正中那出言不逊的老东西。衣袖一挥,顺带着把另外六个人掀翻在地。
“别杀我师傅,要杀你就杀我,我愿意用一死换我七位师傅一命。”那憨厚青年急忙拦在前面,一副舍生就义的样子。
“靖儿,不要求他,咱们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那人的呼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你们师徒八人的性命一文不值,杀了你们还嫌脏了我的双手。”易凡骑上了自己的马背丢下这样一句极尽侮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