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颗忐忑不安的芳心总算落地。她此时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一时间看着他的双眼娇羞得低下了小脑袋。把小脑袋帖在心上人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她多么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让她多抱着他一会哪怕就再多一会。
易凡看着微闭双眼静静躺在他怀里的少女,心中暗道:这个傻丫头,好傻。
在前世如果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说话,等待他的一定是大耳光子。前世的他除了在大学期间好好的谈过一次恋爱,参加工作后就再也没有纯粹地谈过像样的恋爱。大学期间象牙塔里的恋情,曾经的海誓山盟,当面对现实情况时又是那么的脆弱。当自己提着辛苦了大半年勤工俭学存起来的工资,买了礼物登门拜访女友的父亲时。女友父亲的话像一根根尖锐的利箭射在他心坎中,成了前世永久的伤痛。女友的父亲是某知名大公司的老板,不仅是有钱有地位的企业家,而且还有着极其特殊的权力背景。然而,当钱在那些只是个数字的真正有钱人眼里。自己的才华,自己的能力在那一刻被压迫得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永远忘不了他父母的眼神和长期处于社会上层的优越感,女友父亲的话一字一句插入自己的心底:我相信你对我女儿的感情是真的,也谢谢你这四年来对我女儿的真心。我调查过你,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一个家不像家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想通过我女儿来改变命运,这种想法我奉劝你永远不要有。说实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也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把我女儿嫁给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赌博,我不希望我女儿的未来建立在这种赌博上面。当他把一张空头支票随手丢在桌子上时,易凡紧握的双拳,手指甲扎得掌心都出血了,自己却依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一座称之为阶级的大山重重的压了下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易凡即便强忍着,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心中空荡荡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世上最虔诚的誓言都已经苍白空洞,远没有实质的东西来得真实。易凡恭敬地给女友父母深深鞠了一躬,黯然离去,一句话也没有说。把所有礼数进到后便告辞离开了那个连呼吸都是感到痛苦,让人窒息的地方。
在毕业后自己通过招考了进入国家机关,全身心扑在工作上,通过无数的付出和努力总算顺利通过了重重考核、层层筛选。也许是天道酬勤,也许是上天也在垂怜自己。参加工作四年便已经成为普通草根做梦都达不到的高度,成为最年轻的中下层领导干部。自工作后一直苦心钻营各种能掌握钱财、获得权力的谋略。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随着自己掌握的财富越来越多,获得领导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