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也不由得来了脾气bqes◇cc
金东苦笑着抿了抿唇bqes◇cc
“咱们言归正传吧bqes◇cc”苏嵘开门见山:“金大人,到底丢失军饷,刺杀我是怎么一回事,您原原本本说一遍bqes◇cc”
唐驸马在边上跟着道:“隔壁还有个老六,还有刘顺底下的几个人,等到他们先认了,金大人,您的作用可就没多少了,您知道我的意思吧?”
苏嵘敲了敲桌子,金东惊了一跳,胸口砰砰砰的跳的厉害,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声道:“是!是汾阳王!是汾阳王指使我的!”
刑房顿时沉寂下来bqes◇cc
隔壁的苏邀挑了挑眉,上前几步看着已经皮开肉绽的吊在架子上的老六,好心的提醒:“您听见了吗?隔壁的金大人好像没您这么忠心,已经开始招认了呢bqes◇cc”
她的语气很轻,目光在他身上并没停留多久,就重新放在自己手里已经被烧红了的烙铁上头,轻轻的吹了口气bqes◇cc
老六顿时猛烈挣扎起来,看着苏邀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人bqes◇cc
眼前的这个丫头表面看着纯然无害,可事实却比野兽还要可怕一些,昨天晚上竟然敢用自己当饵,一步步把他引诱进圈套bqes◇cc
就只为了把他们抓个正着,逼问出那批军饷的下落bqes◇cc
她简直不是人!昨天晚上为了逼供,还想出个骇人听闻的法子,用毛巾罩住人的头脸,死命往上浇水bqes◇cc
也就是因为这样来回的折腾,她终于成功套出了银子的下落bqes◇cc
老六对她的手段早已经有所准备,冷冷的咬了咬牙视死如归:“有种就杀了我!”
“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苏邀断然拒绝:“我跟你不同,人的性命何等珍贵,实在是犯了国法天理难容,那也不该是我能私底下判定生死bqes◇cc所以,我下手向来很有分寸的bqes◇cc”
静静的看了老六一眼,她忽然举起手中的烙铁,准确无误的印在了老六的脚腕上bqes◇cc
老六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腕升起,痛的他一时承受不住的狠命喊了一声bqes◇cc
苏邀不为所动,令人抬起他,淡淡的说:“没事,我不着急,反正哪怕只有金大人一个人的证词,想必也是足够了的bqes◇cc既然如此,你要忠心,我就成全你的忠心bqes◇cc”
她说着,狠准稳的又在他的脚底板烙了一下,一时之间,刑房里全都是老六的惨叫声bqes◇cc
老六已经痛的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更糟糕的是,天气严寒,他简直是身处冰火两重天,这样折腾下来,已经觉得自己似乎连挣扎都没了力气了bq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