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会不计前嫌,特地让她邀谢铭月前来贺寿,原来她这寿宴,早便被人当作了屠场,而这猎物便是谢铭月
格杀勿论,四个字,彻底撕破了当下朝政,今日,不是星月殿殁,便是周王府亡,今日杀了谢铭月便罢,若是杀不了,那这后果
沈太后不堪设想,脸已惨白
华阳宫里乱得一塌糊涂,自始至终,谢铭月皆处变不惊,缓缓站起身来:“佞臣当道?残害忠良?”她笑了笑,问,“周王殿下与折冲将军可有证据?”
淡淡嗓音,似一股泉,在人耳边丝丝入扣,叫人心神恍惚,这国师谢铭月,可不是池中之物
邵继懵了一下
她好耐心,又问一遍:“问,可有证据治本国师的罪?”
那邵继便怔愣了一下,道:“废话少说,束手就擒的话,留一个全尸”声音高亢,倒像虚张声势
谢铭月思忖了须臾:“若没有证据的话,周王伐佞的正义之名便不成立,如此一来,便是叛乱,那们,”眉眼轻抬,忽而冷下,她字字灼灼,道,“便是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