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筹谋——”
周王堵了她瞻前顾后的话头:“即便她另有筹谋,她也不会助本王,就算不是老五,也还有人,只要她谢铭月一天掌权,本王便要对她俯首称臣一日”周王眼角微微一敛,冷光乍现,“不能为友,就只能为敌”
如今,圣上将逝,沈锦衍一案之后,周王府与右相府早便摆明了态度策反国师,这箭已开弓,哪有回头的路
钟清秋自知意已决,便不作游说,问道:“那殿下作何打算?”
凤殷荀冷冷一扬嘴角:“先下手为强”
是夜,辰星斑驳,杳无月色,几缕轻风拂过奉天殿外的掌灯,暗影晃晃,投下几许微光
王启同端了本书,懒懒地半靠在议事厅的木椅上,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如所料”百无聊赖,放下书,“折冲将军调兵凉都了”
谢铭月搁下笔,不甚在意地附和一言:“且放心,那十万人马定碰不到晋王爷半厘衣角”
明明是这般狂妄的话,她倒说得磊落又随意,好似理所当然
王启同挑挑眉,双手撑着案台:“如此有把握?”
她抬眸:“从不吃亏”
这倒是,哪一次不是将别人弄得血本无归
王启同笑:“与虎谋皮,是亏了”如今与她同谋,怕是日后少不得要被骂昏庸无道了
“铭月,那个位置,想让何人来坐?”突然问得十分认真
天家十几位王爷,还安在的也不过那么数位,有魄力与胆识角逐帝位的更只有寥寥几人,皇帝驾崩不过是这几日的事,那个位置总要有人来坐,不是周王,不是敏王,王启同有自知之明,也不是
谢铭月打断了的臆测:“不是凤家的人”
“”
王启同着实愣了一愣,许久,一声惊叹:“原来,本王输在了姓氏”原来,她是要颠覆凤家的江山
的话,刚落,一声咆哮声便砸过来了:“王启同!”
整个大凉,敢这么直呼其名的,寥寥无几人
不见上官修昊其人,就先闻怒急败坏的声音:“又缠着家铭月!”
王启同:“”分明是公事公办,还来拿乔
若论醋酸,上官修昊一人能一天泼上一缸!王启同一句话都不想和这等小肚鸡肠的醋坛子说,还是觉得谢铭月千挑万选花了眼,竟选了上官修昊,心里头真是十分不是滋味!
小悦见她家主子一副马上就要去哄人的架势,便不忍多嘴了一句:“世子爷,主子是在谈正事”她用人格保证,“千真万确”
上官修昊听了,好不满:“铭月的正事居然不是bqg18点”
小悦:“”
浮云遮蔽圆月,天将阴雨
次日,细雨便淅淅沥沥地飘起来了,冬日已去,冷意未散
上官修昊给谢铭月披件衣裳,揽住她的腰,站在窗前,雨打枝丫,窗前落了一地杏花,她伸手去接,却被上官修昊抓住了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有些凉,便将她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