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昊立马正色道:“铭月,你相信我,我都不认得她,除了你,别的野女人野妖精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她们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这话,确实不假,上官修昊连北赢那寥寥几个女大妖到现在都没有记清谁是谁?名字也叫不上来,平日总是虎啊狗啊地叫
谢铭月轻笑出声,气息全数喷在上官修昊胸口,惹得他心痒痒的,抱着她摇尾巴,还说:“那只蛇妖可不要脸了,她居然幻成了你的样子,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哼,老妖精!”一脸嫌弃地数落完,又道,“不过我一眼就瞧出来了,我的铭月和别人都不一样,幻骨幻皮我骗不了我”
她不懂幻骨幻皮是什么?只是,北赢的幻颜术,定也是极厉害的,有些好奇:“你为何认得出来?”
上官修昊洋洋得意的口吻:“我的身体,我的本能都是记得你的,铭月你一靠近我便会,”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嗯,妖族的兽性本质又一不小心给暴露了
上官修昊破罐子破摔,反正在他家铭月跟前,没什么好隐藏地,一把抱住她的腰,贴近自己,义正言辞地:“你一靠近我便会——”
谢铭月捂住了他的嘴,羞窘得染红了耳根子:“我知晓了,你别说了”她撑着他的身体,稍稍退开一点点
上官修昊昨夜里说过,妖族重欲,经不起撩拨,他对她,更甚
谢铭月立刻缩回手,却被上官修昊抓在了掌心里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轻又缓,字字带了蛊惑,缠缠绕绕绕进她耳里:“铭月,你要不要再摸摸我的尾巴”
她不知晓妖族的摄魂术是如何,倒觉得,上官修昊的声音也能摄魂,双眼迷离地神志不清,便由着上官修昊带着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尾巴,然后,又被他放在滚烫的身子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掌心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耳边,全是上官修昊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轻柔
他说:“铭月,我好舒服”
他对她撒娇:“铭月,你摸摸,摸摸好不好?”
无疑,谢铭月是经不住上官修昊软磨硬泡的,他一来杏花那一套,她就降了
小桃一张老脸啊,都崩不住了红了,爷差不多就得了,尾巴摸多了影响不好,在北赢啊,男妖的尾巴和头是不能随便摸的,都能要命
屋顶的大虎现了原身,淡定地板着手指数着,没多少日子就要入春了
直到了日上三竿,午膳的时候,谢铭月才出寝殿,世子爷许是,许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在睡
日头甚好,暖暖的,谢铭月在杏花树下摆了一张案几,一张小榻,三两碟糕点,一壶清茶,她将小桃唤来,给他斟了一杯茶
小桃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虚,不知道为何
“小桃”
小桃心惊胆战地应:“是,国师大人”
谢铭月饮着茶,好似话家常:“我有些问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