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铭月胆识过人,却终究是女子,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子,即便她不畏不惧,却也看不得她眼里流露出一分不喜
他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的眼
微凉的一双手,落在了他脸上,谢铭月轻轻抬高,与他对视,她近了一步,盯着他的眸子,细细地看,似乎要看到他眼眸深处一般
这般毫不闪躲的对视,叫上官修昊慌了神:“铭月,我、我”
“别动”
上官修昊便不动了,兢兢战战地站在他面前
谢铭月表情严肃:“是不是因为你变不回去,所以才躲着我”
“嗯”
她问:“你受伤了?”
上官修昊立马回:“已经无碍了”
无碍
怎会无碍,他一进来,她便察觉到了,他脸那么白,脖颈却很红,他在极力压抑着咳嗽,极力地不露痕迹
谢铭月踮起脚,抬手缓缓取下了他的兜帽,上官修昊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那乌黑发中一双白绒绒的耳朵也跟着颤了两下,软趴趴地耷着,似它主人一般,俯首帖耳地乖乖认错
谢铭月瞧了一会儿,十分平静,不恼也不怒,倒是上官修昊,不敢乱动,生怕惹她不喜
她抬手,又落到上官修昊披风的系带上,上官修昊抓着他的手,软软地唤她:“铭月”
她冷静地有些严肃:“我要看”
上官修昊自是不敢忤逆他家铭月,松手,垂在身侧,握拳收紧,手心全是冷汗
谢铭月解了他的披风缎带,垫脚给他脱下,微微侧身,他的衣袍拱出了一端,白衫衣摆下,一小截白色的虎尾正露在外面,摇了摇
谢铭月眼眸越发清亮
大抵因为她视线太炙热,上官修昊的尾巴便不听话了,对着她摇晃
她久久没有回神
上官修昊越发焦急不安,扯了扯衣衫去盖住尾巴,手足无措般,说话都不大利索了“阿、铭月,你别,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铭月抬头,认认真真的神色:“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尾巴?”
上官修昊愣住
嗯,他好想好想他铭月给他摸摸,可是,吓着她怎么般?上官修昊正纠结着,一双小手便抓住了他的白尾,似乎有些不知轻重,用力一握
上官修昊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僵了,唯独那尾巴不消停,她一碰便摇得很欢快
见他如此反应,谢铭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轻一抚
如此一声,百转千回,好生酥麻
谢铭月愣了愣
上官修昊咬紧牙,懊恼不已,他怎就没有忍住,自我鄙夷了许久,才小心打量谢铭月的神色
她笑了:“果然是你”她松手,走到上官修昊跟前,喊了一声,“杏花”
上官修昊怔住,许久,傻愣愣地问:“我、我是哪里暴露了?”
“你叫唤的时候,摇尾巴的时候,还有做错事耷下耳朵的样子,与杏花一模一样”
果然,她一摸他,他就暴露了
他家铭月,许是在小桃露出真身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