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棺材来
谢铭月只道:“立刻回宫”
约摸一炷香的时辰,天已经暗下来了,永延殿外两排宫娥掌灯,有严兵把守
有女子拾阶而上,穿着素色的衣裙,曳地的纱衣,铺在石阶上,缓缓走来,近殿门十米左右,被持剑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国师大人请止步”
男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生得板正
谢铭月稍稍抬起下颚:“你们要拦我?”
那男人惶恐,抱剑躬身:“圣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入永延殿一步,特别是,”越发胆寒,“特别是国师大人”
想来,是里面那位‘回光返照’的老头特地令下了
谢铭月也不恼:“忠心护主固然重要,也莫要忘了审时度势”
语调分明听不出半点怒色,却气势凌人
圣上虽醒,到底还是国师大人掌权,男人权衡之后,跪地请罪:“属下知罪”
她只是淡淡笑着,敛着眸:“你既连本国师都敢拦,这天家各位王爷与朝中大臣想必你也不会畏惧”微微倾身,她说,“那便都拦下吧”
国师大人这是要他盯着天家各位王爷啊,免得与老皇帝沆瀣一气
男人想了良久:“属下明白”
谢铭月颔首,转身,踏着石阶而下
小悦随同一旁,不甚理解:“主子,这便回去了?”
“嗯”
主子未免太淡定镇静了些,小悦不放心:“那万一老皇帝他又出来蹦哒如何是好?”
“自然是留不得”
小悦想了想:“主子是想暗中,”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谢铭月笑着摇头:“这君是要弑的,这权也是要夺的,只是,这手自然会有人来伸”
小悦智力不够,完全一头雾水,却也不担心,玩转朝堂主子最是擅长
谢铭月揉了揉眉头,倦色上了眉头:“我这几日倦得很,今日不论何事,都不要来扰我睡觉”
“是”
是夜,月朗星稀,苏兰郡主携三两个宫娥,去御花园采些新鲜的花茶,为沈太后煮茶入药
方走至园中,听闻隐隐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凌织打着灯,照去:“你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只见丛中,有三两宫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女子蹲在一旁,背着身,看不见模样,只见有红色的光晕,
那女子起身,转过脸来
一脸交错的红斑,红瞳似血,女子笑:“是你们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我”
她方说完,有什么东西袭面而来,与凌织随行的两个小宫娥便被甩出了身体,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凌织募地睁大了眼睛,蛇尾好长的红色蛇尾
“咚!”
她倒地,被吓得不省人事了
那女子,正是红茗,红斑赤链蛇的蛇尾,足足有三四米长,她走过去,睨了一眼已昏厥的女子,抬手,红色的光晕打向凌织,却在猝不及防时,一块石子击中了手腕,红茗吃痛:“谁?!”
那人正落在园中的观景亭上,直直站着,还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