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脸:“铭月,你怎么不说话?”
她看着他,目光,太过沉凝tangjia8◇cc
上官修昊心头一跳,慌了:“是我做得不对吗?我没有真要拔了他的舌头亦或砍了他的手,我是吓他的tangjia8◇cc”那一根手筋,当真还是手下留了情的tangjia8◇cc
若真要玩狠的,他自然是要避着他的铭月,不能让她瞧见了他杀人如麻的模样tangjia8◇cc
她还是沉默,良久,问他:“上官修昊,上一世我死后,你做了什么?”
原来她从来都清汪,她要了一个怎样的上官修昊,是怎样心狠手辣tangjia8◇cc
上官修昊并未迟疑,字字沉声:“不论罪责,大开杀戒tangjia8◇cc”
不论罪责,大开杀戒……
他只说了八个字,言简意赅地将那场血雨腥风一语带过,她隐隐约约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样一副血染凉都的景象,一身是血的男子,穿着他爱穿的白色衣袍,杀红了眼,疯狂而嗜血的模样,浮尸遍地,天下为祭tangjia8◇cc
那是为了她,大开杀戒tangjia8◇cc
谢铭月敛下灼热的眸,低头,将上官修昊的手,包裹在掌心里,低低的嗓音,她说:“不怪你,是他们欠我的,不是你的错tangjia8◇cc”
上官修昊怔在原地,耳边是他的铭月,轻声软语,她看着他,眼眶微红:“毁天灭地也好,滥杀无辜也好,都不是你的错tangjia8◇cc”
上官修昊也看着她,跟着红了眼tangjia8◇cc他的铭月,是世间最温柔善良的女子,也最是狠心,若得她忠诚,她便竭尽全力地纵容tangjia8◇cc
一刻钟之后,正是天牢外看守侍卫的交班之际tangjia8◇cc
幽冷的铁牢廊道里,脚步声渐进,有隐隐回声,人影,被石壁上的油灯拉得斜长tangjia8◇cc
靳炳蔚抬头,满脸结痂的伤口被灯火照得血肉模糊,他看向来人:“她已经来过了tangjia8◇cc”唇角,微微上拉,手上血流不止,他痛得抽搐着“殿下,鱼儿已经上钩tangjia8◇cc”
星月殿内,小悦敲了敲殿门:“主子,鱼儿已上钩了tangjia8◇cc”
“你替我去将军府走一趟tangjia8◇cc”谢铭月有些困倦,窝在上官修昊怀里,没有动,梦呓似的呢喃:“待到天光破云,你陪我去收网tangjia8◇cc”
“好tangjia8◇cc”上官修昊拍拍她的肩,“再睡会儿tangjia8◇cc”
子夜时分,月出云层,竟是十分明亮,想来,明日是个晴朗天tangjia8◇cc
安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