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番之后,工作明白,但是太子与周王却另有说辞,只道是赵守正血口喷人
帝君大怒,直接罚了太子与周王在永延殿外长跪
冬夜漫长,朔风刺骨,天家两位王爷跪在冷硬的石板上,四目相视,争锋比较
凤殷荀嘲笑:“四弟,既然做了,都借了臣弟的刀,怎不行动利索少少,还以免带累了臣弟”
周王凤殷荀冒失桀骛,也不顾时宜,这话一出,韩雨泽表情就地便变了:“这里是永延殿,二皇兄还请谨言慎行”
凤殷荀哼了一声,调侃道:“安远将军赵框,这历来不管朝政的武官都亲身出面了,”他眼底吐露出几分坐视不救,“看来见不得四弟好的,大有人在”
韩雨泽表情不善,闭口不言,不欲与其争论
半个时候之后,钦南王及叶牧方出了永延殿,恭皇便独自召见了太子
韩雨泽刚走进殿中,一杯滚烫的茶水便砸到了脚边,他双膝跪下:“父皇息怒”
恭皇气得浑身都股栗,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朕这个位子早晚都是你的,你就辣么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