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场寒,窗外滴滴答答,雨落珠帘
谢铭月刚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探向枕边,触到一手凉意,她睡意惺忪
唤了两声,并没有应答,如果是昔日,谢铭月一唤杏花的名,它便会扎进她怀里
又唤了一声,小悦便在殿外门口应了谢铭月:“杏花许是夙兴觅食去了”夷由了少焉,小悦说,“主子,叶世子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谢铭月顿时睡意散失:“怎不唤醒我?”她有些颠三倒四,随意抓了抓耳边狼藉的发,披了件外裳便起家洗漱
小悦端来热水,瞧着自家主子可贵忙乱孔殷的神态,笑着说:“叶世子只说莫吵着主子睡觉,主子莫急,叶世子在外殿等着,不会走的”
谢铭月顿了一下行动,许是方醒来,脸颊晕开两抹绯色
但是一盏茶的工夫,谢铭月便摒挡好,脚步急忙地去了外殿,上官修昊正站在殿门口,来回踟蹰,眼下青黛,许是昨夜里未睡好
自然是这般,他家铭月以为他要娶另外佳,他何处睡得着,又不忍扰了铭月憩息,昨夜便在铭月榻前趴了一晚上,今夜未眠
远远瞥见谢铭月,上官修昊登时跑过去,殿外秋雨稀稀落落,一下子便打湿了他肩头,他睁着眼珠,水汽蒙蒙的,也似染了这精密的雨水,专注地抬头看谢铭月,有些重要:“铭月,你别误解,我不稀饭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