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过去时,殿门已经合拢,无论她如何敲打怒骂,外界都没有丝毫反应
谁会管一个曾经作恶多端,现在已经失势,如同笼中鸟的公主呢?
接下来两天
霍惜韶的日子过得十分规律,每天的行动范围仅限于宫殿内部,宫女会给她送饭,就连洗澡也能在偏殿引入的温泉解决
笼中鸟
她真是成了一只吃喝不愁,没有自由的笼中鸟,可她是霍惜韶,她凭什么替李南灵偿还罪孽?
更别说李南灵还有可能利用她的家人复仇
霍惜韶心急如焚,可宫殿内窗户都被封住,她脚腕有镣铐,宫门外被重兵把守,进来送饭的宫女全都又聋又哑
这样的局,她真的没法破
“吱吱!”
一扇窗外忽然传来鸟叫声
她正躺在床上心烦意乱,听了更烦,更打算翻个身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佝偻着腰拖着脚腕上的镣铐往窗户那走去
“吱吱!”
霍惜韶回了一声
钉住窗户的木板中间透出一丝一丝的月光,现在连这微光也被挡住了,窗外站了一个人,是她的表哥
“李南灵,你上次说的话是怎么回事?别装神弄鬼”
裴齐犹犹豫豫,又虚张声势的声音穿过被封死的木板,穿进霍惜韶的耳朵里时,她当场发誓,以后再也不嫌弃表哥了
“李南灵你个大头鬼啊,我是霍惜韶,表哥!”
“我表妹可从来没像你这么粗声粗气的说话过”裴齐仍有些怀疑
霍惜韶敲了敲木板,表达愤怒:“废话,我以前的身子走一步路喘三口气,现在要不是这木板隔着,我一巴掌打你十个跟头”
“霍惜韶你嘴巴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裴齐下意识怼回来
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劲,声音颤悠悠的问道:“表妹,要真是你的话,你别吓我啊,我明明记得你现在应该在府里才对”
“你既然敢偷偷溜进宫见我,就说明你发现了府里那个妖精的不对,裴齐,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霍惜韶两天没见到熟人了,但比起叙旧,她更怕李南灵在府里顶着自己的名头兴风作浪,却没有人阻止
看不见脸
虽然声音不对,但这语气却与表妹一模一样,裴齐本就是容易动摇的性格,被她一催,便一五一十的老实说道:“李南灵在府里确实不太对劲,在爹娘、祖母面前时还没什么,单独跟我在一起时,总有种她不想装了的感觉,我瘆得慌,就来找你了
不过你别以为我现在就相信你了啊,到底谁是我表妹,谁是那个刁蛮公主,我还得再考验考验呢”
他虚张声势的威胁完,窗户里面却久久没有回音
等了一会儿
裴齐敲了敲窗户,问道:“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表哥,我从前让你动脑你总是不动,现在完了,那妖精已经准备对付你了,等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