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把家门锁上,当他离开后,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靠在树上,微眯着眼打量着家里的一切
男子看到向外跑出的他,顿时来了兴致,掐断手中的烟,快步朝着家里走去
家里很安静,静的可怕
那瓦房砖墙内,似乎一丝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中午,当阳光撒下它最强烈的光线、喷吐出全部热量时,原野上的白雪凹陷下去,渐渐收缩,似乎更豁亮了,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没到中午,他都要带着学校食堂打来的饭菜,回到家中跟母亲一起享用
今天中午的午饭很是丰盛,虽没有八珍,却让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他回到家,傻眼了
两行热泪缓缓流下,手中的饭盒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汤洒落一地
只见母亲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常年打在手上的针头被硬生生拔出来,殷红的血液随着之前的针口出缓缓流出来,已经流了一地,可以看出母亲在地上已经躺了很久了
他崩溃了,七岁的孩子第一次感觉到对整个世界的绝望,这不是夸大
母亲因为失血过多,逝世了
他仍能清晰的记得,母亲最后看他的眼神,面带微笑,仿佛想起了一切,又仿佛解脱了她更解脱了他
第二天的中午,七岁的他依旧带着饭盒回家
推开门,那熟悉的环境下,已没有了曾经的温暖
他发誓要找到那个害死母亲的人
骄阳满布将他冻结,少年叫他心如止水
七岁的他,靠着补助独自一人生活,饥寒交迫的感觉他永远都无法忘怀
可这并不是他放弃寻找那个男人的理由,他边上学,边打工,边找寻消息
时间过得很快...
这年他十三岁
十三岁的他,已是初中生
他疏远身边的一切,没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直到那人的到来
“他”是转校生,机缘巧合下转到了他在的那所学校,同时也是他的同桌
“他”活泼开朗,长得也很是帅气,但“他”就像冥冥之中专门拯救他的天使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疏远“他”,可“他”并没有放弃与这个男孩交朋友的想法
“他”每天都拿来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强行塞到他的嘴里,有人欺负他,“他”更是挺身而出
他最终也被“他”的真诚感动,交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
从那以后,他与“他”无话不说,他甚至把自己的经历全都讲给“他”听
再也没有心事能藏住一般,两人像是发小一般要好
“他”陪他去工作,带他跟自己的母亲一起去买新衣服,“他”有的几乎都会分他一半一样
他与“他”度过了人生中最光明的初中生涯
那年他十八岁
十八岁那年,他偶然得知,那个曾经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被抓获归案了
那颗沉寂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