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一个选择
“马卡多.....是啊，马卡多.....”
听到索什扬的话，老人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这时身上灰败气息更强烈了，就像一只灰色的被扒了皮的食尸鬼，一具裹在沉重长袍下的活死人，动作如同关节炎患者一般僵硬，呼哧作响地呼吸
索什扬看着，心中感叹过去帝国便是被这样一张面容统治，一张看起来无可救药的病态面容
也许是在帝皇身边服务太久的缘故对一个凡人造成了如此影响，也许这就马卡多被称之为最后一人的原因——在接近那颗人类的命运随之旋转的暗星下存活的最后一人，又或是其人仅是寿终正寝，抑或根本就没有其人，只是泰拉上的诸多谎言之一
“如果您是那位泰拉摄政，那么有很多问题希望从您那里得到”
索什扬说道，在老人面前挺直了腰
老人却微笑起来
“曾经有无数人希望从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们甚至愿意为此付出一切，那么愿意付出什么呢？”
“这——”
索什扬眉头紧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样吧，回答一个问题即可”
老人将手按在棋盘上，用浑浊的双眼盯着索什扬
“曾经有某个人有过一场辩论”
慢悠悠的叙述道：
“那场辩论持续了很长时间，即使现在离开了，但依旧怀念们的讨论.....的才智是如此的强大，虽然有些呆板，但毫无疑问是很强大的，而且，偶尔地，还有一种幽默感——某种形式的幽默感，相信吗？”
索什扬小心翼翼地听着，不确认老人所说的是谁，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想要提问，但是老人一直在说话，就好像索什扬的困惑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留意
“......们的辩论是这样的，相信统治者的任务是让自己过时，这样当的人民足够成熟之后便可以取而代之.......不同意这一点，觉得们永远都不会足够成熟，相信除那个人之外没有人强大到能够将人类团结在一起，哪怕是暂时在一起也不行，是个例外，知道，或许甚至连自己也不能理解”
说完，老人斜视着索什扬，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眼睛就好像从一块朴素的石头突然变成了璀璨的宝石
“那么，怎么想呢？站在谁那边？还是？”
直到此时，索什扬终于可以确定，对方口中的“”，指的是谁
索什扬做了一个深呼吸，不知道因被提问而感到荣幸还是耻辱
“别犹豫”
老人低喝道：
“快做出选择”
“想说……”
索什扬开口了，但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想说帝皇将会永远领导们，这是们被教导的，也是所坚信的”
老人点了点头
“说得好，那么站在这边，是对的，当然——对们这一物种有相当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