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教授还是功在大树村混的如鱼水
他觉世界上再没有比大树村更让他高兴的地了
当初在国外留学时,就算是有约翰老师护着,身边还有朋友,他没少被人用歧视的目光看
那种格格不入,能明确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国的游离一直缠绕着王教授
回国之后才算是没了
但紧接着就是妻子去世……
想到这里,王教授就捂住胸口,紧紧皱着眉,他觉他的心脏在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仰望天空
淡水……
“孩子!”
老爷子慢悠悠的晃悠进,笑呵呵道:“我们下棋吧!”
王教授:“……大哥,不要再叫我孩子了”
老爷子依旧笑呵呵:“啊啊,你看你,还叫我大哥这么礼貌,真是个孩子”
王教授:“……”
他现在完全不思念自己的妻子了
只想赢了这个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同辈”人
有了人陪下棋,陪聊天的王教授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不舍徒孙们离去的,甚至还主动催促:
“你们还不出发吗?小心误了考试时间”
宋『药』摇头晃脑:
“我本以为我们就够喜新厌旧了,没想到师公你有过之不及啊”
王教授赶他们:
“去去去,还喜新厌旧,小屁孩一个,赶紧去考试吧你们”
宋『药』和赵晓东之前还有点放心不下师公
毕竟宋人一向擅长自娱自乐
赵那边经常过,两人如何他们都不用『操』心
只有王教授
心思脆弱又喜欢悲春伤秋
宋『药』难免是有点担心他会因为他们两个的离开难过的
他都想了让石楠陪陪师公了
结果师公居然自己了
小孩放下心中大石,不再拖延,老老实实去收拾行李
其实说是收拾,还不如说是打下手
因为大体都是原江收拾的
宋『药』索就一边递东西,一边跟原江哥哥絮絮叨叨说他们的新发现:
“之前我们在蜜城的时候研究风,结果发现太阳能更用”
“这段时间我们又去研究太阳,结果发现风能许更用”
他本就爱说,这一说起就停不下了,还熟门熟路的运用了各种联想:
“原江哥哥你还记我们刚开始做风扇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就想过能不能让风一直吹把它吹动,但是等风实在是太难了”
“可是这段时间我趴在房顶,发现高处的风还是很大的”
宋『药』向往的看向窗外天空:
“房顶的风都那么大了,天上的风一更大”
原江收拾的包系:“到了首都许可以试试”
宋『药』眼睛一亮:“怎么试?做飞机吗?!”
他刚充满跃跃欲试,突然又一皱眉:
“算了,我不要坐飞机,有坠毁风险的”
历史课本上的清清楚楚,这一百年的飞机技术不算很熟
哪怕是一直没有停止发展,只是“降低坠毁几率”,不是“百分百不会坠毁”
宋『药』可是很惜命的: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