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虽然一时没有自由,可是好歹安全”
程福波看看妻子,无奈道:“那有劳官老爷了,这真的是冤枉,小老儿一家冤枉呀!”
王七麟摆出蛮横霸道一面,说自己断案从不会冤枉好人,他们若能推翻他的论断,那就明天拿证据来说话
程氏夫妻互相扶持着落寞而去
两人回到家里,之前跑掉的门房如鬼魅般出现,程氏关门,程福波则闭上眼睛抖了抖耳朵
门房道:“没有外人了”
程福波没管他的话,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睁开眼睛说道:“没有人了”
门房翻着白眼吐了口唾沫
程氏伸手揉了揉额角和脸颊边缘,慢慢的撕下一个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普通寻常的女人脸:“这是怎么回事?听天监怎么会来找到咱们?”
程福波沉声道:“别怕,一切都是巧合罢了,我去第五味放下这压箱底换灾的时候没有掩饰真面容,估计他们就是顺着这点找来了”
程氏怒道:“别怕?听天监摸到咱们门上了,还把老火给扣下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不知道咱身份,否则他们就不是扣押老火,而是会找金将银将出马来抓咱们了!”程福波不耐道
门房下意识叫道:“什么?老火被王七麟那狗草的给扣下了?”
程氏悻悻道:“不错,那王七麟说是老火假扮的程银宝杀害了程金宝,所以把他扣住了”
门房茫然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它娘谁知道?”
“老火被扣,这可麻烦了!”
程福波背手在院子里走了几步,道:“当前麻烦的还不是老火,老火只要继续装傻,王七麟不至于能从他身上查出什么来当前咱们的麻烦是怎么能用寻常手段捞出老火来”
程氏暴躁的说道:“老火也是倒霉,这王七麟怎么查的案子?这不是瞎鸡儿查吗?”
“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程福波问道,“咱们对程家的了解仅仅限于表面信息,谁知道他家大儿子是不是他家小儿子给掐死后挂到树上吊死的?”
程氏怒道:“你问你娘呢?这户人家是你选的,你怎么会选这么一户人来落脚?”
程福波更怒,道:“这是老大的安排,他让咱来这家人落脚,等他来了你去问他!”
门房满头雾水,他问道:“我出去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老火被听天监给扣下了而你俩又在吵架?”
“你出去做什么?”程氏骂道,“你个骚猴子跑的倒是快,瞎鸡儿跑!”
门房怒道:“我不出去谁来御鬼娶亲?不御鬼娶亲吸引听天监注意力,他们摆明是来查咱们的,到时候万一真查出个什么来怎么办?当时王七麟可就是躲在屋子里头呢!”
他又说道:“老子一开门就看到了那伙人,赶紧通知了你们让你们好好演戏你们只要演戏拖住他们就行,我出去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