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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到王柱,强忍着痒,对着他说道:“柱子,快帮我看一下,我痒得难受死了newap點org”
“哪里痒?”
王柱一脸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子的……”
秦玉珂连忙简要将事情经过说给了他听newap點org
“原来是活麻草弄的……”
王柱脸现为难之情,“可是,我看不到症状,不好对症下药得呀newap點org”
“啊……”
闻言,周春花跟秦玉珂立即拿眼看向了王柱newap點org
“怎么了?”
王柱的耳根立即就热了起来,“你们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她是那里痒,你怎么看?”
两女喝问道newap點org
“医者仁心,你以为我想看呀……”
王柱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道:“我总得知道,到底肿成什么样了,有没有挠破皮这些呀?”
“王柱,你……”
秦玉珂闻言,脸色立即就变了,指着他就吼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打着治病的幌子,想看人家是不?”
“秦领导,你这话就有些诛心了,又不是我要来治病的,而是春花姐拉着我来的,我只是来问下她账目的事呢newap點org”
“这个……”
秦玉珂顿时哑口无言newap點org
“不治也行,这种痒症只要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消的,只是……”
“只是什么?”
聂听荷急得问道,手忍不住又往后挠了两下newap點org
“只是……就如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挠破皮的话,那就麻烦了……”
王柱答道newap點org
“这还真是忍不住呀!”
聂听荷哀叹起来newap點org
说实话,要让王柱看她那个地方,她自己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呀newap點org
只是,如果真如王柱所说的那般,挠破了皮,估计到时路都走不了newap點org
她咬下了牙,对着周春花跟秦玉珂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我脱给柱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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