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的声线听不出什么特别
“什么?”司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答应了?你连策划书都没看呢!你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司一闻耐着性子:“这不是你希望的?”
司雨也是人精,深怕被忽悠:“那咱们就先签个合约呗,光口头答应可是不行呢”
司一闻慵懒地坐在车上单手拄着脑袋,“随你”
前后也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气场强大的司一闻就出现在了宅子里,目标很明确
然而,司雨却并不在家宅子里
司一闻长那么大少见被人这么耍,他站在客厅里沉着脸主动给司雨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司雨示弱地说:“哥,我刚好有点事情就出门了呢”
还真当她傻啊,这要是留在家里可不被她哥扒一层皮
“东西呢?”司一闻指的是明信片
司雨却说:“合约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了,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名吧!”
一张明信片换一份投资,这笔买卖可不要太划算了!
但司雨到底还是有些后怕,怕自己会死得很惨,所以三十六计先跑为上计
反正她这会儿是不敢和她哥面对面交流的
“司雨”司一闻耐着性子再重复了一遍,“我要的东西呢?”
司雨坦诚:“哥,明信片暂时不能给你,我还有其他用途!”
“司雨!”司一闻的声线终于起了明显的变化,犹如暴风雨前的某种预兆
司雨有些腿软:“哥,你不要凶我哦!你要是凶我,我现在立马给大嫂打电话!”
司一闻:“你想做什么?”
司雨:“哥,我觉得你写的明信片可以曝光给大嫂,好让大嫂早日明白你的心意”
司一闻:“谢谢,不劳你费心”
司雨:“别怎么说嘛,我是你妹妹,为哥哥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过得太顺风顺水了?”司一闻转而出了宅子,掉头准备回家
司雨不敢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一并还关了机
本来司雨倒也还没觉得这张明信片有什么,可她哥今晚的反应让她忽然意识到,这张明信片对她哥来说可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像她哥这种闷骚的人,有生之年可能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人告白而这张明信片几乎是他整个人生当中唯一的
司雨现在就是找到了这个bug的人,她可得好好利用
回程的路上,司一闻的思绪横飞若不是司雨,他自己倒也快遗忘了这张明信片的下落
他想起,周茵倒是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提起过明信片的事情,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是因为这张最终没能送出去的明信片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再曝光的意义当年没有说出口的话,放在现在说也更不合适
年少时的情感和现在不同,当时更加不堪,不忍回首在内心深处,司一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恶心的疯子男人的情感和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