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割”
“我还能坚持部落里不是年年都来这里取泥做陶吗?怎么河滩上还有那么多黏土?”
“这你就不懂了吧?”岸得意地往上一指,“这些泥是河上游冲下来的,我们用完了,河水又会带新的泥过来,只要河在这里,就不愁土用”
白芜看着他哥脸上那得意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岔了
岸叉着腰,“你别看只有几个月时间,几个月时间够冲下来老多土了再说,我们做陶器也不只用河泥”
白芜纳闷,“那还要用什么泥?”
“还要山泥埃上山挖了合适的山泥洗出黏土来,和河泥混在一起搓均匀,做出来的陶才坚固耐用,不容易烧裂”
白芜朝他哥竖起大拇指
兄弟俩在这边割草挖泥,两位父亲则检查维修陶窑
这口陶窑已经用了两百多年,每一家使用之前都要重新检查维修一遍,陶窑才坚固耐用
等陶窑维修好了,阴干一段时间,可以重新使用的时候,陶坯也能阴干好,便可以直接开窑
白芜割了半天草,挖了半天泥,晚上回窝的时候,还要把白天的草背上,带回去喂羊
晚上回家的时候,全身都快散架了,腰背手脚,无一处不疼
睡觉的时候,他都躺不直,得佝偻着睡,才能略舒服些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草草吃过早饭,又去挑泥、洗泥、制坯
工作辛苦而沉闷
短短几天下去,一家人的脸颊都消瘦了,白芜更惨,因为暴晒的缘故,身上大面积红肿,还开始掉皮
实际上,这就是兽人亚兽人们的日常工作
如果要养活家人,打猎和采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白芜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皮肤,迫不得已在大夏天穿起了藤蔓和树叶编织成的上衣,并带上了树叶制作的帽子
这种上衣能有效阻隔阳光,却又重又硬,穿着很不舒服一天下来,白芜身上多处被磨得红肿
这天脱下衣服,白芜看自己一身红肿,低头叹了口气道:“不行了,我怎么着也要做一件正经衣服出来”
“兽皮衣服不行吗?”
“大夏天穿皮衣,估计得热死”
“那就是树叶衣服了”
“这个也不行,又闷又硬我看能不能弄点比较柔软的植物纤维纺点线,弄件衣服出来”
要想在野外获得柔软的植物纤维并不难,难的是大量获龋
幸而一家人对附近的丛林都熟,当晚墨和川就去给儿子薅了两大背筐柔软雪白的纤维回来
这种纤维有点像棉球,里面包裹着芝麻一样的细小种子,一阵风刮过的时候,轻盈的纤维能托着种子飞到很远的地方
白芜以前采集的时候,还看见过它
只是它长在离地面十几米的大树上,又不能吃,白芜便没放在心上
白芜需要件衣服
他在制陶之余,又要纺线
家人心疼他,都过来帮忙
亚兽人们平时会用动物毛发纺一些线来用,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