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分开haiyue8☆cc”
殷承玉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用力握紧:“那就不分开haiyue8☆cc”
薛恕低低应了声,没有再说话haiyue8☆cc
殷承玉手指微微颤抖,手掌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摸haiyue8☆cc到手腕处时haiyue8☆cc果然摸到了粗糙包扎的布条haiyue8☆cc
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努力侧过身体,去亲他的下巴haiyue8☆cc
薛恕喂给他的东西,是血haiyue8☆cc
这滋味儿他一点都不陌生,上一世时,就尝过了haiyue8☆cc
殷承玉将头靠在他肩上,努力睁大了眼睛想去看他,却什么也看不清haiyue8☆cc
四周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haiyue8☆cc
听不见声音,分辨不出时间,仿佛置身孤岛,唯有身后温热身体能给他些许安心haiyue8☆cc
上一世他伤了眼睛时,便是如此haiyue8☆cc
那是他遭遇的最为凶险的一次刺杀,老二败局已定,狗急跳墙,趁着他出宫之时,不顾一切派人刺杀haiyue8☆cc
他不慎中了毒,双目失明haiyue8☆cc薛恕带着他躲避追杀时滚落山崖下haiyue8☆cc
外面是四处搜寻追杀的刺客,而他双目无法视物,薛恕不放心将他独自留下,只能带着他藏身山洞里,再寻机联络自己的下属haiyue8☆cc
他们在山崖下的山洞里躲了半个月haiyue8☆cc
山崖下荒凉,缺食少水,他们开头七八日,是靠着野草和树皮勉强撑着haiyue8☆cc
到了第十日时,因为缺水,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虚弱,整个人混混沌沌,只隐约听到薛恕说抓到了两只鸟haiyue8☆cc
他们没有生火的工具,薛恕将鸟杀了,用手捧着血喂给他haiyue8☆cc又将鸟肉嚼碎,一点点哺给他haiyue8☆cc
靠着那两只鸟,他们撑过了后头的四五日,等到了循着沿途暗号找来的援兵haiyue8☆cc
回宫之后,太医为他解了毒,他去寻薛恕,才发现他比自己伤得更为严重haiyue8☆cc
太医说,别的伤都好,就是胳膊上被削掉了好大一块肉,失了不少血haiyue8☆cc
殷承玉那时候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猜测,只是他们之间掺杂了太多其他东西,面对对方时,都习惯了隐藏真实想法haiyue8☆cc
谁也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haiyue8☆cc
这样至少来日兵戈相见时,不会心慈手软,心有不甘haiyue8☆cc
所以他只问薛恕:“为什么是我?”
而薛恕答:“旁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