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玉细细看供词,没理会他的话qdbqw♟com
这姜汤确实有些用处,虽然辛辣难喝,但半碗下去,那种胃部翻涌的感觉就被安抚住了,不然他也不会忍着不适继续喝qdbqw♟com
“漕帮的人?”殷承玉看完,将供词扔到案几上:“看来是万有良急了qdbqw♟com”
虽然这两个奸细只吐出了漕帮,没有指认万有良qdbqw♟com但略微想一想,此时最在意他的行踪、又想趁机要他命的,除了万有良之外,不做他想qdbqw♟com
竟然在通州码头就迫不及待地安排了精通水性的人跟在船上,看来这长芦盐场,不仅养肥了万有良的荷包,也养大了他的胆子qdbqw♟com
“那两个人呢?”殷承玉轻轻敲着案几,正思索着怎么给万有良送份大礼,就听薛恕说:“杀了qdbqw♟com”
殷承玉骤然看向他,不快道:“怎么就杀了?留着许还能派上些用场qdbqw♟com”
“妄图刺杀殿下,千刀万剐亦不足惜qdbqw♟com”薛恕却是丝毫不知错,语气阴沉,眉眼间戾气萦绕,又恍惚有了几分上一世的影子qdbqw♟com
殷承玉顿时止了声,知晓再与他多说也无益qdbqw♟com
薛恕就是这么个人,表面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内里流的是狼血,偏执又残忍qdbqw♟com他对于自己的东西看得十分紧,从不容许有任何人觊觎qdbqw♟com
上一世但凡是刺杀他的刺客,薛恕便是将这两京十三省都犁过一遍,也要将人揪出来,剥皮充草,以儆效尤qdbqw♟com
如今两人的关系虽然变了,但薛恕的性子,却是半点没变qdbqw♟com
可真是自小到大的狗脾气qdbqw♟com
殷承玉心里骂了一句,却没再与他在此事上纠缠qdbqw♟com
反倒是薛恕沉着眉眼:“万有良如此猖狂,天津卫之行,恐怕不会太平qdbqw♟com”
“再硬的铁板,孤也能砸开一道缝来qdbqw♟com”殷承玉哼笑了一声,往后靠进椅背里,神色并不怎么在意qdbqw♟com
上一世他也曾彻查过盐政qdbqw♟com只不过那已经是他幽禁五年后回宫的事了qdbqw♟com
当时他重回朝堂,急需功绩qdbqw♟com又正逢边关起战事,国库空虚qdbqw♟com他便将主意打到了盐政上qdbqw♟com五个盐使司不知道养出了多少硕鼠,国库缺钱时,可不就得拿这些老鼠开刀?
当年他都闯过去了,如今又有何惧之qdbqw♟com
想到明日才抵达天津卫,殷承玉便暂时抛开了这些烦人的事务,起身到贵妃榻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