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下用膳之前喝半碗,能好受些snapd★net”
殷承玉半阖着眼眸,怏怏道:“孤不想喝snapd★net”
大约是薛恕的手法还不错,他恢复了些精神,便断断续续地同薛恕说话:“隆丰十四年的时候,山东遭了水灾,孤奉命去赈灾snapd★net也是走的水路snapd★net那是孤第一次坐船出行,比现在闹得厉害多了snapd★net当时船上有个厨娘,听闻之后就给孤送了一小坛自己制的……”话到半途,他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东西叫什么名字了,只得略过继续道:“那东西好像是生姜所制,爽口开胃snapd★net孤在船上那几日,全靠着它才能吃下饭snapd★net”
“是酱紫姜snapd★net”薛恕接话道snapd★net
“对,就是酱紫姜!”殷承玉说完又有些疑惑,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薛恕垂下眼眸,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隆丰十四年的时候,我正在济宁州snapd★net济宁州家家户户都会做这酱紫姜,那厨娘应是济宁州人士snapd★net”
殷承玉这才恍然,难怪那时他要赏赐那厨娘,对方却不肯收,只说不值什么银钱snapd★net
“你也是济宁州人士?”殷承玉话已问出口,方才惊觉,自己似乎对薛恕的过往一无所知snapd★net
他祖籍何处,家中有何人,皆不了解snapd★net
从他认识薛恕时,他便已是人人敬畏的九千岁,至于过往来历,俱被掩埋在这层身份之下,无人敢过问snapd★net
“不是,我祖籍陕西,靠近嘉峪关一带,后来才迁往济宁snapd★net”
殷承玉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他起了兴致,便愈发好奇起来:“那又为何迁往济宁,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如何会想到净身入宫?”
一连串的问题,叫薛恕默了默,才斟酌着道:“嘉峪关一带常年受瓦剌劫掠侵扰,我与母亲长姐不堪其扰,便决意前往山东寻亲……后来便在济宁长居,做些小生意snapd★net”
“再后来适逢济宁水患,母亲病逝,长姐也嫁了人snapd★net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便去了望京snapd★net”说起往事和逝去亲人时,他都三言两语带过,语气也十分轻描淡写snapd★net
原本兴味盎然的殷承玉沉默下来,凝了他片刻,道:“过去的便过去了,也没什么可讲的snapd★net你再与孤说些旁的趣事吧snapd★net”
薛恕从善如流,不再说那些散发着陈腐气息的旧事,挑着市井之中遇到的趣事说给他听snapd★net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殷承玉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