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已经再也找不到更为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此时自己的父亲了吧
讲真的,大皇子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害怕的看着自己的父皇若不是被他从小暗中抚养长大,自己又深知他的秉性,这简直是以为自己的父皇,莫不是疯了
“啪……!”
盛满血茶的茶壶被狠狠的重摔在地,地上洁白透亮的瓷片渣,混合着殷红瘆人的血珠,似是在描绘着皇室未来的新篇章
愤怒的狰狞过后,紧跟着便是无奈的哭泣蜀皇伏案,额间死死的贴着桌案
“呜呜呜……呜呜呜……!”
声嘶裂肺般的哭泣声中,贵如世俗之人尽皆仰望的蜀皇,竟然哭的如同一个委屈到极点了的孩子
先如愤怒猛兽般的狰狞,再如歇斯底里痛到深处的委屈这其中的五味杂陈,云兴皇子感同身受,心中一样的无奈
谁又能想到,一个世俗之人尽皆仰望,有着无数正道修士保护,且风光无限的皇室紧紧是百万正道中人的一个傀儡,一个任人粉饰的小丑罢了
为了显示它那根深蒂固的忠诚,这个傀儡不仅卑微,甚至都完全的没有一丝自己的自由
“父皇对母后爱的深切,终究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可惜母后为了我的未来,最终选择了一条世人唾弃的路”
“父皇与母后的这种种的不幸,皆是因为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若不是因为他们,若不是因为青氏那个贱人的嫉妒,父皇哪会被逼的如此”
“……”
云兴皇子看着蜀皇伏案哭泣的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
想想自己父皇多年隐忍的痛苦,若是没有他多年的暗中谋划,或许几十年之后,等到自己继位的那一天,他自己会不会也像自己的父皇一样的无奈和悲凉想到此刻,云兴皇子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盏茶时间过去,蜀皇忽的停止恸哭,摇了摇头,抬脸看向大皇子
“兴儿”
“那个贱女人,你可曾安排妥当?!”
放声的哭过之后,蜀皇的声音略显憔悴,沾满泪水的脸上皱纹肆起,神情也再次苍桑了许多
突如其来的询问,大皇子略微的一愣神
“呃……噢……!”
因为自己当时在一门心思的想别的,完全没有听清蜀皇的询问支支吾吾的同时,不好意思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那个贱女人,兴儿可曾有安排妥当?!”
蜀皇见其难为情的模样,再次严肃的询问出口
有了蜀皇的第二次询问,这次听的极为清晰大皇子瞬间会意,自已父皇口中的“贱女人”不是“她”的话,还能是谁
“噢!”
“父皇尽管放心,那个贱女人,孩儿已经将她亲自安排妥当没有孩儿的亲自手谕,任何人无法靠近她一步”
蜀皇听后,嘴角略微上扬,似是很满意这个答复
“那个贱女人蠢是蠢了点,为了自己的自私,惹到了难以平复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