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影响,怀中的身份令,也跟着衣服的抖动,不小心的滑落了出来
林帅满是忧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又抬眼看了看庙内被自己一刀震晕的那人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自心间越发的浓烈起来
“没……没这么糗吧!”
“这……这东西,真是……真是你掉的?!”
想要在灵潼全力的追查魔教的事件,少不了要与城内的统领打交道还没严查炼尸的事件,倒先把灵潼城的统领给击伤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玩笑可就有点那个了
魔教之事,虽说也是关乎到全城的安危可这修真界的事,貌似也应该是关乎正道教派的责任要大一点
就魔教这些事,人家帮不帮你的先放在一边先讲这一刀之仇,若是碰上个好商好量的话,可能让人家还你一刀,这事也就过去了若是碰上个不好商量的,这还多少刀是还?!
想想自己因为一时气愤,而把对方击伤这气倒是出了,人也顺了,可这正事就难办了
自己不息得罪众师尊,乘雁鸟千里迢迢的来此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做掉炼尸,给自己的鬼叔报仇?!
仇还没报呢,却又不小心的惹了其它的事端就此事,这算什么?!
这不就是相当于,“人渴了,借人家一口凉水不要紧可偏偏在喝凉水之前,却把人家的碗给打了”就这种离奇的窝囊事,论谁能沉得住气
林帅左拳紧握,硬攥着令牌,久久无语
“这……这……这玩笑可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