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隔绝声音传播的途径,然后李伯庸又马上如狗皮膏药般贴了过去。
李伯庸与诗和头贴着头互拥着,漂流在这宇宙当中。
看着彼此,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的彼此。
“说起来,你为什么脱离联合军了呢?”
诗和觉得不能继续让李伯庸自顾自的说下去了,虽然她承认心里听着有些开心,但却也肉麻死人了。
“嗯……实在是看不惯联合那种肆无忌惮使用核弹的样子,然后又和大天使号对上了,你也知道我之前都是配属在大天使号上的,所以就干脆脱离了联合军。”
李伯庸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但是很机智的略过有关巴基露露的话题。
诗和那里知道李伯庸这个时候心里的小心思,只是听到他枪弑阿兹拉艾尔时,双目不由的露出一丝异彩。
蓝色波斯菊是个迫害调整者的组织,不知道有多少的同胞直接或间接的死于这个组织的策划。
现在李伯庸亲手杀了蓝色波斯菊的领袖,在诗和眼中一下形象高大了起来。
说着说着,李伯庸套路了诗和一些个人信息。
虽然李伯庸与诗和两人,能够在敌对的战场之上接下这种奇缘,并互通了心意。
但其实李伯庸对诗和的个人信息并不了解。
就比如他倒现在才知道,原来诗和才刚刚满十八岁不久。
虽然他知道调整者比较早熟,扎夫特军里少年兵也多,但真没想到自己眼前就是其中一位。
在他的观念里,十八岁的少女,正是如花儿般天真浪漫的季节,但诗和却已经在参与到了这场过于残酷的战争之中。
想起那个雨夜,她在自己的逼迫下,绝望的一边喊着妈妈,一边输入自爆密码的情景。
李伯庸不由把诗和搂得更紧了一分,心中更加怜惜一分。
时间流逝,两个漂流在宇宙里的人说了很多很多,但是李伯庸理所当然认为会到的救援,却一直没有到来。
在诗和击坠抢夺后,他勉强恢复了强袭短剑的一些动力,把自己送到光束席古的附近。
他看清了光束席古的状态极差,所以连忙把昏迷在驾驶舱里面的诗和救了出来。
但是再返回强袭短剑的时候,那破机体的动力又出了问题。出于对光束席古随时爆炸的恐惧,他又急忙忙的给自己安上一个小型的背部推进器,带着诗和就远离了光束席古。
之后便是诗和醒来,光束席古爆炸,宇宙中升起了如烟火般灿烂的信号弹。
可是停战命令已经过了挺长的一段时间了,他发出的求救信号一直没人搭理,附近也都没有救援队经过的迹象。
李伯庸偷偷瞥了眼手腕上的氧气存量表,脸色微微一变。
诗和也注意到了李伯庸的神情,她大大方方的看了下自己和李伯庸的氧气存量表。
对李伯庸苦笑道:“看来我们两个的运气还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