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信重,岂能不尽心竭力,为其分忧?”
诸将皆道:“是!”
全柔单手提剑,传下将令:“从现在起,三军同志,坚守城池!若敢再有言走者,无论将官抑或军卒,斩!”
日头高升,城外喧闹。只听得忽然角鼓齐鸣,万众喊杀,却是徐州军正式开始了攻势。
同一时间,寿春城内。
和徐方商议完前线战事不久,次日,宫内侍卫又来禀报,荆州刘表使者求见。
刘表使者来见王政时神情颇为急切,见面之后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王州牧英雄之名,誉满中原,吾主素来甚为欣赏,可谓神交已久,故而州牧遣使来我荆州借粮,我家主公当即应允,自家解囊不说,更允许两州通市,何等慷慨?”
这话说的没错,王政微微颔首:“尊使所言甚是,刘公急公好义,扶危救困,本将心中十分感激。”
“那如今巷间传闻是怎么回事?”
“传闻?”王政剑眉一挑,沉声问道:“什么传闻?”
“在下听说,州牧已与冀州牧袁绍结下盟约,袁本初狼子野心,更有僭越之心,州牧亦是汉臣,岂能与此獠为伍?”
那使者一脸愤慨地道:“道听途说之言,本不敢信,然事关两国邦交,不可谓不重大,是以,在下却也不敢怠慢。特地前来,便是想请州牧给个准信儿。此事究竟有无?”
“这却是从何讲起?”王政心中一惊,这事怎么都传开了,不由故作愕然地问那使者,“不知尊使是从何处听来的?”
“便在东坊酒楼,听楼上酒客说起,说是近日江右盘踞有数股盗匪,胆大妄为,甚至侵袭丹徒,有人认出其乃冀州军所扮。”说到这里,那使者瞥了眼王政,却是不再说下去了,不过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冀州军为何会出现在丹阳,总不可能是为了袁绍父子的利益吧?彼时无论冀州还是临淄,丹阳对他们而言都是鞭长莫及,取之无用,那只能是为相助王政而来。
且又为何能无声无息之间,跨过大半个徐州,甚至渡过长江,来到丹阳?也只能是王政这位州牧下令放行才可。
“商贾所言,岂可为凭?”王政袍袖一拂,哈哈大笑:“流言蜚语,更是不足为信。”
“在下当然知道。”荆州使者盯着王政道:“故而今日求见,便是请州牧亲自给个答复。”若是王政真的和袁绍结了盟约,那他荆州此番借粮可就真的是养虎为患了。
“尊使请想一想。”王政笑道:“公孙伯圭既已兵败身陨,冀州军接下来的兵锋所指,自是非西即南。”
“而兖州曹操与袁绍乃总角之交,交情匪浅,与本将却是素不相识,毫无交情,更可能会攻哪处,世人皆知,既知此辈对我徐州虎视眈眈,莫说两方是敌非友,难以结盟,便是他派人示好,想来也是欺敌之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