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者,其无后乎,要是敢越过底线,别人难道就不敢吗?
但王政不同啊
不是世家出身,麾下人也大多都是草芥,完全是有可能不讲规矩,不讲道理的
况且在青州境内,王政名声可远比徐州要差,太史慈自便有了这个顾虑
最关键的是刘备如今亦是客居陈国,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地盘,同样太史慈也看不出有多大的机会,否则倒是可以孤注一掷,劝服家族整体搬迁,自然便不用顾忌王政的报复了
周瑜点了点头,这方面也是感同身受,正是因为叔父和家族投了王政,才造成如今进退两难的局面:「话说回来,子义是东莱人,为何不去投王政呢?」
「莫非此子在眼中,便是所谓的豺狼,鼠辈?」
「那倒不是」太史慈用手指敲着案面:「此子在青州时虽多有杀戮,行事暴虐,但旁观者清,此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其入主徐州后的所行所为,更能验证此点,此霸王道杂之也」
「可见这王御寇不仅非残暴之君,反而是一位远见卓识,张弛有度的有为之主」
周瑜不料太史慈对王政的评价如此之高,不由微微一怔,讶然问道:「既如此,子义是东莱人,为何不去投效王政?」
「公瑾有所不知」
听到这话,太史慈抚着短须,探身向前,声音压的越发低了,「之前徐州军攻孔融时,不仅兵分两路,更招揽了渤海群盗,水陆并举,从后方攻东莱,其中一支人马便去了吾的家乡黄县」
「这些贼子若只是夺城倒也罢
了,竟一路烧杀劫掠」
说到这里,太史慈轻哼一声,眸中泛出冷光,「祸害吾乡百姓,岂能坐视不理?便带着家将们剿灭了一股准备攻打黄县的人马,其贼首更是被亲手射杀!」
周瑜听明白了,这贼首想必不是一般人物,否则太史慈不会如此顾忌「此人是?」
「渤海群盗之首,海龙王张伯路的后裔,张崇岳!」
太史慈沉声说道:「得知此人身份后,便知道惹了祸事,便让手下人好生收尾,又一路追杀逃走的贼人,希望此事不要外泄,入城后更是遮掩身份,不叫家族张扬,以免外人得知已归家,有所联想」
「既如此,那又.」
「因为当日到底有无人走漏,谁也不知「
太史慈苦笑一声:「而渤海群盗如今已被收编入徐州水军,其中不少人更是身居要职,假若去投效王政,万一被当日的漏网鱼虾认出来了,公瑾说,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说着,面露惆怅之色,长长叹了口气,「王政乃是雄主,若能辅助成事,结束乱世,自可功成名就,标著青史,只可惜.」
太史慈的出身不能算低,却也不算高,起码和周瑜比起来,是远远不如的,这也是先后在孔融和刘繇手下不得重用,壮志难酬的原因之一,而这两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