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禀没有找着袁术的尸首,万一万人他还活着,这梁刚闻讯去投旧主的话?”
“那便随他去吧”王政笑了笑道:“如果本将这般以诚相待,他仍要去投奔袁术的话,那便做回君子,成人之美罢”
“反正左右没有多大损失,且现在徐方和吴胜部正在汝南,梁刚若真取得慎县之后有所异动,我也不是没有法子制他!”
说到这里,他吩咐左右:“传令,另徐方部转回彭城,吴胜部却暂时不必急回徐州,直接转道赶去沛国龙亢,一防败卒北上,二防荆州刘表!”
袁公路既已败亡,除了抓紧时间抢夺对方的遗产之外,王政已将重心放在了防备曾今的盟友上面
所谓贪多嚼不烂,这几年战事太频,确实已将徐州的资源消耗殆尽,所以王政暂时没考虑过对北面伸手
但他不想北上,也不可不防着有人人心不足,得陇望蜀,欲要南下啊!
荆州,襄阳
收到了梁刚抢占了慎县的消息,刘表沉默了片刻,环视众人,笑了笑道:“既已为王御寇所得,且与之”
“这竖子真无信小人也!”
刘表没有生气,蔡瑁却气的一张脸都胀红起来:“他之前请我荆州同击袁术的时候,可是说不取汝南寸土寸地的,怎么,如今翻脸不认账了?主公,此孰不可忍也!”
“不忍,汝待如何?”刘表淡淡地瞥了眼蔡瑁,问道:‘难道还要与他动兵夺回慎县不成?”
“为何不能?”
蔡瑁大声嚷道:“竖子负盟在先,咱们师出有名,况且他如今寿春尚且刚刚拿下,九江更没扎稳根基,便是与之抢了,他又怎会是咱的对手?”
一旁的张允也附和道:“慎县乃入扬州之咽喉,汝南南面之枢纽,却是这般轻易地叫徐州得去,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正在此时,一人长笑说道:“德珪稍安勿躁,主公其实说的不错,慎县虽然已被王政得去,但对外的名义上却说是梁刚主动归附,主公与此子今为盟友,贸然强取,颇有不妥”
说话者正是刘表帐下的第一谋士蒯良
“有何不妥?”蔡瑁登时脸色一沉,不悦地道,“这竖子自家背盟在先,咱们还要顾及道义不成?”
蒯良道:“不妥处在于主公的眼下大敌并非王政,而是占据颍川,虎视南阳的曹操!”
“大哥此言,小弟不敢苟同”
此时另一人出列,乃是蒯良的弟弟蒯越,“曹操诚然有寇我南阳之心,然则因天子诏命一事,其和袁本初如今离心离德,加上冀、兖乃是邻国,近期两方分别在边境城池屯驻重兵,眼看内讧将起,他自顾尚且不暇,于主公而言有何可忧?”
说到这里,蒯越躬身上前,对刘表拱手道:“王御寇如今已占得九江,庐江不少城池,若再任其发展,统一扬州指日可待,此子狼子野心,那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