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臣!”
“即便不能全盘了解咱们的战略部署,恐怕旁观侧目亦能了然大半,依然有着风险”
王政颔首问道:“依之见,该当如何?”
“西线主力如今孤军深入敌后,下午军报,前锋吴胜部昨日已经抵达平寿城下,正在城外山中集结按照时间推算,恐怕早在今日的凌晨时分,就已经展开了对平寿外围山地的攻击
“徐方的后续部队,亦在陆续抵达中打草已经惊蛇譬如两人对搏,军的拳头已经伸到了北海国的鼻子底下,此时若是撤退,前功尽弃不说,对士气大有影响,北海军更会追击阻截”
“何况若将这些兵马从平寿掉至奉高,中间便要路过临淄,难保袁谭不会留下伏兵后手”
“再退一步讲,就算于禁部顺利转投入了泰山战场,这般跋山涉水,来回奔波,便是赶到奉高亦成强弩之末冀州敌军却是以逸待劳,万一围城打援,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时日和王政时时相处,不知不觉间郭嘉也跟着养成了习惯,思考问题时常常踱步行走
“这是从援军的角度来出发分析换一个角度,从泰山守军的角度来说”顿了顿,看了眼手中的书信,郭嘉笑道:“昌豨此人,嘉曾见过一面,性格坚忍凶狠,却非不识进退之人”
“若此时奉高危急,书信中必已陈述利害,可主公看,此信字里行间,不过是将袁军来袭一事告知主公,却无半点求援的意思”
“奉高本就是主公定下的军翼之一,守军并不算少,昌豨亦非无能之辈,打败袁谭或许不易,可坚城自守个一段时日,想必不成问题!”
“尚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说到这里,郭嘉顿了顿,晒然道:“凭此臣敢断言,奉高一战有惊无险”
“哦?”王政讶然侧目:“哪一点!”
郭嘉哈哈大笑,对着王政拱手道:“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又有俗言,子肖其父!”
“袁本初便是个志大才疏之徒,的儿子又能强到哪里去?”
“此子刚克临淄不久,便又犯泰山,嘿,急功近利,利令智昏,若是一切顺利还好,一旦锋锐遭挫.嘿”
“昌豨只需扛过最初的几波攻势,待其军中粮草耗尽,人心涣散,必是众说纷纭,有言进者,亦有言退者”
“而以吾观之,乱相一生,这袁谭必会选择主动退兵!”
说到这里,郭嘉停下脚步,再次看向王振时,目光中尽是坚毅果断:
“综上而言,臣以为,军主力决不可退!”
“北海孔融的兵力并不强,亦不多,平寿若有埋伏,则于禁徐方部化正为奇,臧霸黄忠部由奇转正,可做为主力迅速突进;若无埋伏,则南面依旧为虚,西线依旧为主,原定计划不变,争取十日内攻取平寿,生擒孔融!”
郭嘉侃侃而谈,越说越是兴奋,不但言辞激烈,面上更泛起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