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自家的彭城后方驻军,这等卧榻之上骁虎环伺的感觉,让王政总觉心中忐忑,更是归心似箭,也想快刀斩乱麻,快快地搞定广陵,甚至把刘备速速赶出徐州
“对了”这时,一个年轻的将官突然问道:“听说之前将军驻扎堂邑时,彭城有信使来报,不知是何消息啊?”
这话说的冒昧,提的更是突兀,王政闻言神情未变,却是剑眉一扬,堂中的笑语声登时一敛
如古剑这等实打实的年轻小伙,更是藏不住心思,立刻瞪眼怒视
彭城来人,说了什么,关袁术何事?
又何时轮到这袁术的人来过问了?
王政似笑非笑地瞥了那人一眼,略一回忆,便想起了,这是新从扬州前来的将官之一,据说名叫袁胤,看其年纪,再结合这个姓氏,即便阎象未曾言明,王政也猜出大概率和袁术有些亲戚关系
(袁胤,袁术之侄在袁术死后,曾护送袁术的灵柩和妻儿逃往庐江,但在途中被徐璆杀死,更夺走传国玉玺献于曹操)
选择来这一路,不就是看下邳胜负未知,而广陵却首战告捷,更有机会镀金么?
既如此,就应乖觉一点!
虽是这般暗自吐槽,不过看在袁术的面上,打了个哈哈:“也没写什么”
“无非是本将的私宅妇人不识大体,多日不见,挂念本将,故命人带来一封家书罢了”
“怎么?”说到这里,王政顿了顿,笑呵呵道:“袁校尉对这些妇人之言亦有兴趣?”
“既是家事”虽脸上尽是不信,袁胤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末将自不便听闻了”
这时,一旁的阎象干咳两声,暗暗扫了袁胤一眼,直接道:“刺史,咱们还是切入正题吧”
虽是盟友,如今亦联合攻打广陵,可无论是袁术还是阎象,内心对王政还是有些隐隐的忌惮,更始终关注其的动向,对于彭城带来了什么消息,们自然有探寻之意
阎象亦本是打算在今日趁着刚打完胜仗,气氛融洽之时,先聊几句,然后旁敲侧击、或者迂回暗示地了解其中事情,说白了,事有轻重,情报固然重要,可却不能在此时和王政产生芥蒂,乃至矛盾
可袁胤这般突兀,不但没问出什么,反正直接堵住了所有后续,见王政虽面色平静,可相处日久,其脾性已略知一二,眉头微皱其实已是极大的不满了
看了眼阎象,见有圆场之意,王政蓦然一笑,亦直接揭过不提:“正应如此”
“广陵和堂邑,舆国不同”阎象正色道:“堂邑作为广陵面对扬州的最前线,当日囤积重兵,更分兵两地,形成掎角之势,而舆国亦有人造的护城河,可不管怎么说,两者本身却无甚地利,可谓城小墙低,故咱们一旦部署周全,便能一战而下”
“所言甚是”王政点了点头
之前所下城池之中,若论地利,自然是彭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