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后来逐渐演变为兼具军事交通和治安行政的基层政府机构,兼司缉捕盗贼和维护治安之职bijj• cc
但县以上,尤其是如今乱世,基本各方诸侯在大城之中,都是以军队将领代管日常治安bijj• cc
在祢衡看来,此举大为不宜,且还有一个原因bijj• cc
说到底,天军们本身亦是一群盗匪,不谈没入系统的地军和天辅营,便是入了系统的天军,骨子里也十分漠视人命bijj• cc
王政说不得扰民,他们固然听从,可犯法的,自然便是贼了,有时候为了省事,却是无论什么罪责,都是一刀咔嚓了事,这就不太合适了bijj• cc
祢衡甚至特地拿吴胜去年在临淄的某件事来举例bijj• cc
当时有个地痞,趁着临淄兵荒马乱之际,到处偷鸡摸狗,本是寻了一家大户的宅院,却不知那里早已易主,成了天辅营里的一个都伯的住所bijj• cc
不巧,那个都伯叫吴庄bijj• cc
那天吴庄不当值,正好在家中自酌自饮,喝到夜半起来如厕刚好撞上,完全意料之外的事儿,不但没捉住那个地痞,反倒被其打了一顿bijj• cc
这下可让吴胜勃然大怒了!
一边埋怨老爹给自己丢人,一边又立刻调齐天诛营,整整在那片城区中搜了一日,按照吴庄所言的年纪,相貌,抓了接近三百余人bijj• cc
然后便让吴庄前来辨认bijj• cc
可那会本就是半夜三更的,吴庄又喝的醉醺醺地,又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自然是认不出来bijj• cc
认不出来,可又不能放跑揍了自家老子的贼人,那怎么办?
吴胜果然没辜负那个理头之字,干脆有杀错,无放过,一声令下,便是三百个人头在地上咕噜噜转bijj• cc
这事王政此前甚至都不知道,听到这里直接愣住了bijj• cc
“竟有此事?”王政眼皮抽了抽,盯着祢衡冷声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主公,衡来徐州前,曾去过临淄bijj• cc”祢衡正色道:“亦是从百姓口中听闻的,倒是不知真伪bijj• cc”
按这个行事风格,恐怕吴胜当真做的出啊bijj• cc
王政扶额无语,这憨货,杀孽造的如此之多,还想百子千孙?
我怕你生儿子没屁眼!
“乱臣重典,吴少校此举虽有些过了,倒也并不算大错bijj• cc”祢衡道:“不过以后不可再以大军来管郡县治安了bijj• cc”
“捕盗所人数多寡,可视城池大小而不同bijj• cc三百人有一,足矣bijj• cc除捕盗之外,还可负责协防地方,搜集情报bijj• cc”
“衡以为,捕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