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问:“凭何为据?你又不知袁术其人!”
“我不知袁术什么人有何打紧,我知道姓祢的这书生是什么人啊”
吴胜一摆手,大大咧咧地道:“这厮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如此心高气傲,既敢拍胸口去,必是有了十足把握”
“否则万一失败,丢了脸皮,这书生估计都要羞到自己切脖子了吧,哈哈”
吴胜对祢衡的形容,王政等人俱都深以为然
“吴胜话糙理不糙”王政也道:““袁术若是进犯徐州,也必先取东海,下邳,广陵不可能舍近求远”
“确实先不用管,要在意的还是袁绍、陶谦和孔融!”
“此人何足为虑?”听到这个名字,张饶满脸的不屑一顾:“将军,末将对孔融其人,北海其国自认尚算了解”
“孔融,一腐儒耳!”
“北海国,亦是既无勇将,又无精兵,简直便是不堪一击,便如祢衡所言,管亥围堵之危已解,吾料孔融亦无狗胆来捻吾军虎须!”
“他若当真不知死活,末将必叫他有来无回!”
这话说的当真是豪气干云,慷慨激昂,似乎忘记当日龙游浅水时,他与赵宏讨论时,可是觉得王政比孔融更像一个能捏的软柿子
“话是这么说,不过.”张饶对孔融的评价王政不置可否,可其所言北海无勇将,他就无法苟同了
北海可是有个太史慈的啊,你要碰到他,我只能给你收尸了
虽然只记得对方与孙策的交集,但王政也不敢肯定他在此之前是否为孔融效力过
看向其他人,王政问:“你们的看法呢?”
“将军,北海离此路远”徐方斟字酌句,一针见血:“便是孔融来犯,此时既未收到消息,便是同时启程,末将亦有信心在其入彭城前,取下广戚县!”
话音刚落,便见吴胜一拍大腿,道:“阿方此言,甚是有道理!”
讲完这番不伦不类的话,立刻便扭头对着王政嚷道:“将军,何须顾虑太多?”
“于禁,潘璋,高雄都被你提前安排,留守在三面要地,若是有什么风声,此时就该收到消息!”
“既然未有动静,哪怕咱们出兵时这些人也动身,我们抓紧时机攻下城池,再随机应变亦可啊!”
嘿,竟被你这憨货教训了
摇了摇头,王政自嘲似的莞尔一笑:“你这话说的哈哈,甚是有道理!”
“确实是我想太多了”
自家出了谬误,被人点出,王政也坦然承认
确实啊
于禁潘璋都是历史名将,便是不敌,也应会把消息传来,而北面的高雄和麾下又都在系统之内,若有变故,也可立即从面框上的信息变化发现端倪
都如此了,怎还患得患失!
“徐方,今日日落之前尽快将所有收来田地划出部分”王政道:“出征之前,做出章程,分封诸将,立功军士,校级百亩,尉级”
“喏!”
即便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