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指彭城,面对这样的雄关,王政在祢衡的建议下选择了突袭,自然也没带太多的存粮。
便是攻城的器械,除了几架投石机外,也是早有计划,在攻下彭城最近的萧县后,便临时赶工制造。
能支撑到现在,除了在缯国补充了一波,尚有不少是一部分沿路行军的例哨来的。
例哨者,便是哨粮,虽言为哨,实则便是抢。
那些行商者、沿途的村镇,碰到这时的天军,也只能说是倒霉了。
或许除了不可做无意义杀戮的这条底线外,什么秋毫无犯、仁义道德,都仅仅是在有资本的时候,王政才会虚伪地讲上一讲。
瞥了眼城下,看着这大股不知名的敌军开始扎营立寨,青年将领身旁的几个武官神色愈发郑重起来。
见微知著。
单看这般迅速却有序的动作,便知这万余兵马的强悍绝非虚有其表。
几人面面相觑一番,一个中年武官终于在同僚的眼神催促下走了上前。
“乔都尉。”他低声询问道青年将领:“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那乔都尉没好气地瞥了他眼:“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这便去与县君商量,尔等提高警惕,全力防守就是。”
“守?”
这个答案虽是在意料之中,却依旧让场上众人大感失望,甚至有几人脸色登时便难看起来。
那中年人也忍不住道:“都尉,县内情况你我皆知。”
“便是把老弱病残俱都拉上,可战兵卒亦尚不足千!”
“对面兵马分明过万,而且一看即知是百战之士,你让吾等如何守,又怎能守住?”
“若守不住,便尽力死战!”青年冷哼一声,环视众人,语气森然:“袁公待吾甚厚,乔鸿决不会叛主他投!”
待你甚厚,又不是待我甚厚!
听到这话,场上众人心中俱是暗自埋怨,气氛也瞬间异样起来。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青年心中一惊,视线缓缓绕巡全场,脸上倒是愈发大义凛然起来。
“诸君也莫要忧虑。”
“我萧县墙高兵精,据此地利,即便不能与敌众力敌,若是死守,应能坚持几日。”
“我这便去与县君商议,会立刻派出信使去向刺史大人求援!”
一边出言安抚浮动人心,青年一边疾步向城下走去。
看着对方匆忙离去的身影,中年人叹了口气,又看了下城下,心中一阵茫然。
“荀君,不可听乔鸿这孺子妄言啊!”
这时,另一个武官走到了呆如木鸡的中年旁,小声提醒道:“对面可是曹军啊!”
“曹军.”
听到这话,那荀姓武官一愣,望了过去。
“对啊。”武官继续压低了声音:“与袁公有仇怨,又对我豫州虎视眈眈,如今更悄无声息地入我沛国,至我萧县,当今除了兖州牧外还能有谁?”
“你再看看城下兵马的衣甲,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