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若是没几个像样的对手。
又何等寂寞。
不过,奥尔良公爵也好,阿列克谢沙皇也罢,摸着他这块石头过河的方式略有不同。
那个奥尔良公爵主要学习的,是他在军事上的造诣,沙皇阿列克谢学了他的大权独揽。
果然还是那个德意志,沙皇俄国的那个味儿,一个迷信军事,另一个迷信君主霸权,多少年了从来没变过。
所以不要再说欧美的崛起,是什么普世价值,皿煮议会制的功劳了,这事儿纯粹是扯淡,没一毛钱关系。
骗人的!
可是左看,右看,他还真拿这俩人没办法,柏林,莫斯科,一个在欧洲腹地,一个天寒地冻。
大明还真拿这俩人没办法!
陈永华奏请,想要刺杀此二人于睡梦之中,可周世显只沉吟片刻,便批示了两个字。
“不准。”
将密奏放好,归档。
起身。
迎着夕阳,周世显徐徐离开了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