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系,大难临头各自飞
约一半的镶黄旗兵停了下来,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呆愣愣的看着逃走的正白旗,一时不知所措
可前头的几千骑还茫然不知,还在猛攻
“砰,砰,噼啪!”
硝烟漫天
从万历末年算起,已经三十几年了,努尔哈赤,皇太极两代人积攒的镶黄旗老底子依旧凶悍
可已是强弩之末
满编四万八千余人的大清镶黄旗,就这么被大清摄政王多尔衮遗弃在了洛阳城下
“传令!”
周世显瞧着逃走的多尔衮,徐徐道:“叫李岩,李锦所部不要追了,靠过来”
多尔衮已经追不上了,肉要一口一口吃,镶黄旗这块肥肉已经烂在锅里了
一口吞下,足以果腹
“遵令!”
旗号翻卷之下,二李所部重整兵马缓缓靠了过来
此时已经日落黄昏,夕阳西下
落日,斜阳照耀下
洛阳东郊从喧嚣中变得静谧,静谧中,只剩下一种声音
“哗,哗,哗”
脚步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个时辰后明军终于对镶黄旗残部,大约两万旗兵完成了合围
一个个严整的步兵方阵,严丝合缝了,从四个方向堵住了镶黄旗残部所有的逃生通道
战局顷刻间翻转,星河倒悬,现在是十五万明军精锐尽出,将镶黄旗残部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插翅也难飞了
“哗,哗,哗”
包围圈越来越小,一个个步兵方阵排列紧密,大举压上,一排排火枪随之架起,密密麻麻的明军步兵层层叠叠
这是火枪步兵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头
“希律律”
镶黄旗三十年积攒下来的老底子,依旧凶悍,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火枪阵包围下左冲右突
“砰,砰……噼啪”
可迎来的是一阵阵火枪爆鸣,齐射
“哗啦”
前排后退,后排上前
大量步兵组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清军骑兵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在步兵海的步步紧逼下不停的后退,再后退
活动空间压缩,再压缩,最后硬生生被挤压成了一个……圈
一个长宽不到一里的圈
身穿暗黄色铆钉棉甲的骑兵,好似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被一排排火枪逼着不停的后退,背靠背的挤成了一团
当骑兵失去了机动性,可以活动的范围被挤压没了,又被步兵海包围了,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呼”
一阵微风吹过,周世显双目微闭,感受着落日余晖下暖风吹拂,是硝烟的气味,还带着浓烈的血腥
步,骑十五万大军
这步兵海,这密密麻麻的火枪阵,便是他多年来呕心沥血的杰作,偷天换日,逆转乾坤
战场上诡异的死寂
挤成一团的清军惊慌大叫着,咒骂着
“图其”
“阿其那,赛死黑!”
可四周围密密麻麻的明军步兵,却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涌上来,人挤人,人挨人,将成排的火枪架了起来
日头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