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道:“砍了”
一把把乌兹钢刀高高举起,又急劈而下,一颗颗罪孽深重的人头落地,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世显在铜陵呆了三天,三天里,凤威军将左良玉所部留在长江北边的兵马,砍瓜切菜一般清缴了
他率兵占了矿山,又安抚了矿工,将刘良佐麾下十万穷凶极恶之徒,统统关进劳改营,让他们在江南开矿
这个恶臭难闻的盖子终于揭开了
最后往长江之上,张献忠的水师舰队看了一眼,从嘴角溢出了几个字:“看好矿场,走”
“希律律”
数百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没有战舰,过不了江
八百里外,武昌水寨
一个激灵,身材高瘦的左良玉翻身坐起,发出一声大叫,房中他的几个侍妾都吓坏了
左侯爷红着眼珠大口喘气
这些天他可吓坏了,连夜从江南带着亲兵上了船,在长江水师接应下跑回了武昌老巢
“嘶”
左良玉一身冷汗,吓的嘴角直抽抽,五千精兵打人家五百人,可连柳园的大门都没冲进去,三千精兵就这么没了
还有江北那些露天矿山都没了,想起来那些日进斗金的铜矿,左侯爷的心都在滴血
可惹不起呀!
“滚”
将侍妾一脚踹开,大明宁南侯消瘦的脸上透着狰狞,到了长江地界可由不得凤威军撒野了
骑兵厉害又如何?
还不是一群旱鸭子,到了长江……他嘴角抽搐起来,失去的,他要连本带利都拿回来
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左侯爷只能作罢
下船和凤威军拼骑兵?
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呐
半个月后,长江入海口
“噗嗤”
周世显一脚踩在了烂泥里,慢慢将靴子拔了出来,又将柳如是,陈圆圆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呼”
两女擦了把汗,奇怪的瞧着他,不明白他带着大伙跑来这地方干嘛,这地方啥也没有啊
“这里是松江府?”
“是呀”
松江府就是上海滩
周世显摸了摸头,瞧着面前荒无人烟的一座沙洲,神情不由得古怪起来,这里是上海滩?
这也太荒凉了吧!
“得咧!”
周世显领着几位侍妾,亲兵走上了江堤,一路走,一路欣赏起风景来了,好一片没开发过的荒凉之地呀
没有高楼林立,没有车水马龙,只有白茫茫的江面,时不时经过的船队,秋水共长天一色
为啥这地方没人开发呢,因为匪患实在太多,早些年这里闹倭寇,谁敢跑到这里来住
亲兵在河堤上一片青草地,铺上席子,佳酿果品都摆上了,索性和三位侍妾来了个野炊
瞧着秋水长天,海鸥展翅翱翔,周世显微微一笑:“以后呢,这松江府就是咱们的家了”
“啊?”
三女瞧着周围空荡荡的一大片沙洲,芦苇荡,纷纷捂住了红润的小嘴,都惊呆了,就这?
“呵呵,哈哈哈!”
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