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这一口咬的大清痛入骨髓了,大清统共才多少红衣大炮?
“希律律!”
滦河南岸,姗姗来迟的大清王公,将领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后队炮营,一个个脸色铁青,炸的真是太惨了
二十几门红衣大炮全完了,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连地面都被炸出一个深坑,汉军旗伤亡惨重
到处都是汉军旗伤兵,在尸堆里惨叫,翻滚着
“谁干的!”
豪格气的咆哮起来,很快他看见了滦河对岸有一座关隘,关隘行一杆绣着凤凰图案的周字大旗迎风招展
大旗猎猎作响,在嘲讽着他的愚蠢
“凤威军?”
豪格狰狞的表情冻结了,活像是被点了穴道的鸭子,一时间张口结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凤威军简直神出鬼没,怎么又跑到喜峰口来了,还在他上三旗大军眼皮子底下端了大清炮队?
“图其!”
豪格觉得自己太倒霉了,自从遇上了凤威军,他觉得自己好似沾上了一块狗皮膏药,打不垮,拖不烂,沾在身上还甩不掉
“啊啊!”
他气的大叫起来,可又无处发泄,凤威军这块狗皮膏药太难缠了,兵少了打不过,兵多了又抓不着
一不留神还要被咬一口,连镶蓝旗都差点被吃掉!
难受,有力使不出,难受啊
“嗨!”
关隘上,周世显正在跳着脚挥手:“大阿哥,又见面了”
“嗨呀!”
滦河两岸,回荡着周世显的大笑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阿哥如今重登皇位,可喜可贺”
这话杀人,也诛心
豪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身旁大清上三旗的王公贝勒们,一个个异常的安静
“哈哈哈”
周世显笑的十分开朗:“大阿哥,别忘了咱们的密约……等你收拾了多尔衮那块废料,登上皇位,大明与大清平分天下如何?”
“噗”
娜木钟憋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这个人真是太坏了,这瞎话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哈哈”
李迁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
河对岸,豪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是真的听不下去了,这纯粹是胡说八道,可偏偏……偏偏又说中了他的心思
“攻山!”
豪格恼羞成怒,咆哮着:“攻山!”
别说是豪格,上三旗的人早就气疯了,上三旗是些什么人,这可是八旗精华,骄兵悍将啊
十几年了,皇太极把八旗精锐拼命往上三旗塞,如今的上三旗实力爆表,哪里受的了这种气
“驾!”
一个凶悍的大胡子将领拍马杀出,开始集结本部兵马淌过滦河,开始给战兵披甲,准备攻山
“嗨呀!”
周世显乐了,镶黄旗呀?
豪格脑袋瓜子进水了,让镶黄旗来攻山?
“哈哈!”
周世显一下子亢奋起来了,他全军两万多兵马守着天险,镶黄旗要是愿意来攻山,那敢情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