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面了一样?
余昌平仔细想了想,最终把原因归结为北冥修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说不定脸上那道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余昌平的目光落在小口小口的扒着饭的北冥修身上,轻咳一声,说道:“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那么拘束”
北冥修闻言点头,脸上依然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羞怯,这幅神情落在餐桌上其余三人眼中,都是令他们在心中暗暗好笑
北冥修—或者应该说是北冥朔只得干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场合,还是喜欢一个人守候在黑暗之中
毕竟他是北冥朔,不是北冥修
余昌平冷哼一声,心中觉着北冥修是不满他前些日子没能让邱逢春伤筋动骨,于是在装傻卖乖,索性拿起余夫人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一壶酒,倒了一杯,屈指一弹,酒杯挟着凌厉气劲,径直向北冥朔面门射去
余夫人面色一白,不明白自家相公为何突然出手,不过在余落霞握住她的手时,她的心就已经镇定下来了
“爹根本就没怎么使力,只是想提醒周寒,彩衣娱亲在他面前是没有用的”余落霞笑盈盈的对余夫人小声说道,“爹虽然看周寒……有些不顺眼,但他对周寒,一直都是很好的”
她的话音未落,北冥朔的手指已经落在酒杯之上,两根手指分别一弹,酒杯微微摇晃后便稳稳落在桌上,一丝酒水都没有漏出
余昌平微微点头,说道:“这不是流云手吧”
他当年与尚云间交战数次,对于流云手再熟悉不过,北冥朔这两指固然巧妙,却没有流云飘渺之意
余昌平的话如当头一棒,打得北冥朔总算从热闹中镇定下来,平静点头道:“不是,这是从某个散修那里学来的一些小手段”
这种时候的北冥朔,终是有了北冥修的几分味道
总算不装了
余昌平心中暗暗发笑,伸出手指朝他微微一勾
北冥朔不了解余昌平,但也大概能看出他的意思,而且他本来也打算这么做
北冥朔一扬手,将酒杯横推而出,稳稳落在余昌平身前,这一次的出手已确实有流云手的一两分味道
北冥朔恭敬道:“岳父大人请”
余昌平微微一愣,旋即面露笑意
这小子在他面前就没有真正恭敬过,不过今天这次的恭敬神色挺真
他取过酒壶,再给北冥修倒了一杯,伸手扔到他面前
这一手看似随意粗暴,实际上对力度的控制,比北冥朔的要精细得多
余落霞有些嗔怪的道:“爹,周寒,你们两个递酒能不能正常些?”
在座位上,他们二人就隔了一小段距离,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偏偏要运功较劲,简直可以说是小孩子斗气
余昌平呵呵一笑,说道:“又没让他少块肉,还没成婚,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爹!”
余落霞面上红晕泛起,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