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实赶忙在一旁附和
和睁着说瞎话的直周不同,如水、阿实夫妻俩是真的不认识绪方,也不知道那个真岛吾郎就是绪方逸势
“你们全都不认识绪方一刀斋吗……”楼罗呢喃,“我觉得吧——你们应该都是认识的”
“只不过不慎把这事忘了,想不起来而已”
“我来帮你们唤醒记忆吧”
语毕,楼罗扭头看向身后的一名壮汉
“伊藤诚太郎,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很喜欢一色实小姐这种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吗?”
“给你个机会,允许你去好好享受享受这份成熟”
楼罗的这番话,让那个被称作“伊藤诚太郎”的壮汉的双眼立即闪烁出喜悦的光芒
“可、可以吗?!”伊藤以小心翼翼的口吻问
“请、请等一下!”脸色大变的如水,急声道,“我们是真的不认识什么绪方一刀斋!更不可能知道那个人住在哪儿啊!”
楼罗毫不理会如水的这番大喊,他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另几名部下:“你们几个也和诚太郎一起好好地玩玩吧”
他的这句话,如同放开了饿狼的枷锁
以伊藤诚太郎为首的这几人,一边狞笑着,一边缓步走向阿实
阿实惊恐地尖叫,与如水一同连声大喊着、重复着“我们真的不认识绪方一刀斋”
直周的脸……现在布满惊恐
他看着离他儿媳越来越近的那几名壮汉,眼中的犹豫之色以几何倍数增长着
对直周心灵的折磨,还没完
“啊啊啊啊啊啊——!”
儿子如水的惨叫,猛地传进了直周的耳中
“如何?精神与肉体上的疼痛,有没有让你的记忆因受刺激而获得苏醒?根据我多年的记忆,不论是谁,只要遭受了足够沉重的疼痛,许多原本还叫嚷着‘完全没这回事’的记忆,便会全数复苏过来”
楼罗一边以戏谑的口吻这般说着,一边倒握着一柄没有刀镡的打刀,在如水的脸上画着画
他先是在如水的额头上横向划了一刀
紧接着,又纵向划了一刀,从如水的左额划到左嘴角
楼罗割得很浅,只要好好治疗便不会留疤
虽然伤口很浅,但这份痛楚也不能等闲视之
的的确确不认识绪方的如水,已经是在用着哀求的语气,不知第几遍地重复“我们真的不认识绪方一刀斋”这句话
源源不断传入耳中的儿子的惨叫,已经让直周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而接下来直周所听到的声音,可谓是让直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听到了……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儿媳阿实的两条腿分别被两个人控制住,那个伊藤诚太郎蹲坐在阿实的跟前,用一柄胁差割着阿实下摆的衣服
眼前的景象,以及传入耳中的这道道让直周不忍再听的声音,让直周终于痛苦地闭上双眼
“够、够了!”
直周他那于不知何时变成青紫色的嘴唇哆嗦着
楼罗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