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做且敢做的,就只有毕恭毕敬地跟随在牧村的身后
牧村所听到的这嘈杂声响,传自一间2扇房门都敞开着的大房间
走到其中一扇敞开的房门前,朝房内一看——房内的景象让牧村目瞪口呆,眼睛瞪得仿佛两只眼珠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只见房内乱哄哄的,一大帮衣着华丽、身上散发着“富X代”气息的年轻人们,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房间内,牧村看到了幸村,他正站在一个怀抱着三味线的漂亮女子身前
而那个漂亮女子的侧后方,坐着一个自己相当熟悉的女人……
——阿町?!
紧接着,牧村又看到在阿町的侧后方,坐着一个……自己同样非常熟悉的武士……
这名武士虽然戴着斗笠与面巾,但牧村还是根据其身形,还有他的那2把蓝金两色的佩刀,一眼就认出了他
牧村没有喝酒
但这个瞬间,牧村却感觉自己的脑袋犹如喝了酒一般混沌
种种疑问冲击着牧村的大脑
……
绪方小哥和阿町小姐为何在这?
为什么绪方小哥他要戴着斗笠和面巾?
难道人皮面具坏了吗?
幸村他站在绪方小哥他们身前干什么?!
……
因为站位的缘故,幸村刚好能看到幸村此时的表情——幸村现在正皱着眉头
阿町面无表情
绪方则因斗笠和面巾的遮挡,看不到他现在的神情……
——幸村那个家伙,他皱着眉头站在绪方小哥他们的身前,是想干嘛?!
短短一个瞬间,种种设想在牧村的脑海中冒出
比如:幸村这家伙正为不知何种原因,正在找绪方的茬……
再比如:幸村这家伙正为不知何种原因,再找阿町的茬……
不论是哪一种猜想,都让此时的牧村直冒冷汗
绪方是什么性格的人,牧村再清楚不过了
牧村就没见过哪个招惹了绪方或阿町的人,会有好下场
所以此时此刻,在看到幸村皱着眉头站在绪方他们的跟前后,如条件反射般朝幸村大喊道:
“幸村!你在对我等的贵宾干什么呢?!”
随后,牧村大步走入房内
“你们没有被幸村他做什么了吧?幸村,你应该没对我等的这两位贵宾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牧村自然不可能直言“你想对绪方一刀斋干什么”,所以将绪方和阿町称之为“他们的贵宾”
其实他也没说错,绪方他们俩的确算是他们葫芦屋的贵宾
称他们俩为贵宾,就足以震慑幸村
然后……变相保下幸村
牧村此时只感到心中一松
为自己成功保下幸村一条命而松了一口气……
……
……
刚才,在听到牧村称绪方和阿町二人是他们的贵宾时,幸村便脸色徒变
——贵宾?这两个人?他们两个不是初光小姐的护卫和助手吗?
幸村此时的表情,和牧村刚才看到他皱着眉头站在绪方他们身前后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