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猛烈的趋势袭向一色的大脑
——不能再拖下去……得尽快想办法将绪方一刀斋给引出这浴……
一色心中的这番话还未讲完,绪方的声音突然冷不丁地响起: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们呢”绪方反问道,“你爷爷之前有跟我说过,你们有在大坂经营一间剑馆在大坂开剑馆的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
刚刚和一色闲聊了一通,让二人之间的氛围一口气变融洽了不少,也乐于在泡澡时和他人闲聊的绪方,其“聊天欲”也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要恰好在这个时候问我问题啊……
一色现在可谓是欲哭无泪
在急于设法离开这浴池的当下,绪方朝她问问题无疑会干扰到她的思绪
而她也不能不回答绪方抛来的问题
毕竟若是绪方朝她问问题,而她默不作声的话,说不定会把绪方的注意力给引来
一色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绪方的注意力被引过来,然后发现她的真实性别……
在其他场合发现她的真实性别也就罢,但若是在彼此现在都赤条条的浴池里发现她的真实性别,那事情就大了
不仅身子可能会被看光,而且还极容易造成绪方的误会,让绪方误以为她是跑到男浴这里来偷窥的变态……
届时,一色可能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所以不能不回答绪方的问题的一色,只能强忍住脑袋的晕眩感,回答道:
“我和爷爷……算得上是四处游学吧”
“我爷爷想亲眼看看现在被江户幕府统治的天下各地,都是如何地民不聊生”
“而我自出生起,几乎就没离开过大坂所以为了能开拓眼界,我就缠着爷爷,让爷爷也带着我一起云游各地”
“那你和你爷爷现在在外游学多久了?”绪方追问
“大概有半年了吧我们自大坂出发后,一路西进,一直走到松前藩才折返,算是踏遍了整个西日本的要地了吧”
“松前藩这边因离虾夷人的地盘较近,所以有很多在日本本土都看不到的光景”
“我与爷爷本来想在松前藩住上一段时间,好好看看这些在日本本土都看不到的景象的”
“但只可惜——我们剑馆一年一度的‘大试合’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
“虽然现在剑馆的事基本都由我父亲来打理了,但我爷爷毕竟才是名义上的剑馆馆主,所以不能缺席‘大试合’”
“因此只能中止在松前藩住上一段时间的计划,动身赶回大坂”
“为了赶时间,我们才坐上了能很快就发船的偷渡船接着,就在船舱里偶遇到了你”
“‘大试合’?那是什么?”绪方反问
“是我们一色剑馆和其余几座关系较好的剑馆共同举办的试合,让各自馆中的学徒上场较量,以此来检验各自馆中的学徒的水平”
“哦哦……”绪方的脸上浮现回忆之色,接着用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