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演讲后,绪方对直周他们也有了点基础的了解——他们简单来说,就是起义军
不满江户幕府的暴政,企图推翻江户幕府的统治
但是……用绪方前世在课堂中学过的语句来评价直周他们的话……直周他们就属于十分典型的那种没有脱离时代局限性的人
虽试图发动起义,推翻江户幕府对国家的支配,但也只不过是想换另一个家族来统治国家而已
根本不是掀翻桌子,只是想换另一批人来桌上打牌
但绪方对此也很是理解
在目前仍奉行锁国政策的日本,让直周他们突破时代的局限性,提出“打破封建制度”之类的观点,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直周他们算是这个时代思想最开明的那一批人之一了最起码他们不会傻傻地愚忠于江户幕府,还懂得喊出“讨伐腐朽的江户幕府”这种话
绪方对日本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这个国家日后会何去何从——绪方其实并不大关心
在听到直周并没有说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话后,绪方对直周他们所谓的大志、大义也失去了兴趣
直周似乎也注意到了绪方似乎对他的话缺乏兴趣,于是赶忙变换话题:
“而我等之所以想请一刀斋大人您协助我等,便是因为您现在是全国范围内屈指可数的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武士,而且身上还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能量”
“我等虽然想依靠萨摩、长州等外样大名的力量来推翻江户幕府,但我们并不想就这么将重要的军事力量的组建全数托付给萨摩、长州等藩国”
“毕竟若是这么做,万一他们心生歹意,我等将沦为待宰的羔羊”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在用着各自擅长的方式,来培养出独属于我们的武装力量”
“我现在是大坂的一色剑馆的馆主”
“我现在就有在偷偷地寻觅、召集着不满江户幕府的统治,有志于倒幕的志士们,然后暗中培养他们”
“但是……”
直周苦笑道
“我水平有限,实在是无力将他们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武士”
“这个国家已经承平日久,有真本事的武士,已经是凤毛麟角”
“现在的武士们,包括我在内,都只会挥挥‘道场剑’”
“而‘道场剑’在真正的战斗中,根本难以派上大用场”
“我国历史上最需要舞刀弄枪、最需要武士们发挥本事的时期,无疑便是二百多年前的战国乱世”
“那个时期的武士们是怎么打仗的?”
“首先战斗的地方就和铺有舒服的榻榻米的剑馆有天壤之别得在山里、河里、布满碎石的地方、布满烂泥的地方战斗”
“对手们使用的武器,也是千奇百怪,他们可不仅限于用剑在决一生死的死斗中,敌人基本上都是什么武器好用就好用可没有办法在剑馆里,舒舒服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