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少傅,家里无权也无势,不说别的,甚至连给她如今一样的吃穿用度都不行,又何谈喜欢
赵琮沉默着没有说话,听着周意初在哭诉
“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说我不要脸,明明被你拒绝了,还要往你面前凑?可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就是喜欢你啊,我夜里做梦也梦见你,梦见你给我读诗,梦见你像上次我跌倒那样背着我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我真的好喜欢你”
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向他表露爱意,且越说越离谱,赵琮听不下去了,只觉得面红耳赤
“县主是被雨淋糊涂了,微臣去寻人来照顾您”说着把伞留下,转过身仓皇要逃
可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追了上来,他不过是迟疑了须臾,就感觉到腰上一沉,有人紧紧地抱住了他
“赵琮,我刚刚是在说气话,我没有要你走,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猫,让人听了怜惜不已
就连赵琮也有片刻的恍惚与心软,他当然可以顺势答应,淳郡王的独女,娶了她便与皇家沾亲带故,能让他仕途少努力十几二十年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更不能答应,她那么美好又那么天真,他配不上,也不愿做那个以后让她后悔的人
赵琮感受着身后柔软的身躯,猛地闭上了眼,一点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县主请自重,微臣对县主只有师生之谊,并无男女之意县主只是一时分不清何为喜欢,等想通了,就会后悔今日所言”
“我才不会后悔,我不管你多大年纪,也不管你家世如何,我就是喜欢你赵琮,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这一声声赵琮和喜欢,让赵琮沉寂多年的心,也不自觉地跳动了起来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地将她的手给掰开,“县主,您病了……”
赵琮这句只是为了让她改变主意,没有想到,他话音还未落下,抱着他的手指就轻而易举地被掰开了,身后的人也缓慢地软了下去
他立即紧张地转过身,就见周意初唇色发白双颊绯红地倒在了地上
“县主?县主!”
赵琮这会也顾不上其他了,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屋檐下跑,被他抱着的周意初,恍惚地睁开眼,看着他担心的神色,虚弱地笑着
“赵琮,你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
可惜她没能等到答复,就先昏迷了过去
周允乐看着失态的赵琮,抱着人冲了进来,赶紧放下纸笔跑过去,“意初姐姐这是怎么了?”
赵琮什么也没说,等御医来切脉,确定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热,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之后他只留下一句,“劳烦陛下等县主醒了,转告她一句,赵琮当不起”而后请了病假,出宫了
从那日起,他便开始躲着周意初,不进宫,也不让自己去听关于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