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光天化日,定不是什么良民
沈菱歌被山匪所害,至此都还夜夜被噩梦所扰,见不得这样的事,可她也不可能自不量力地去帮忙,便想让车夫寻时机去报官
她不管两方谁对谁错,在皇城脚下闹事的,自然都归官府处置
可车夫还来不及去报官,就见另一边有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骑着烈驹从人群中横空而出,他骑着马儿犹如破风之势,直冲人群
沈菱歌瞧着心也跟着被提起,他是不要命了吗?
那些黑衣人可是各个凶神恶煞,手握兵刃,他这单薄的身躯怎么抵挡地住
就在她捏紧了手心时,那人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宽刀,那刀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亮光
只见刀起刀落,鲜血飞溅,局势瞬间被扭转
车内的其他人都被吓得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看这等血腥的画面,反倒是沈菱歌,像是被吓懵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身影
她敢肯定,她不认识这人,可不知为何,就是有种奇怪的熟悉感,熟悉到即便他在杀/人,她也丝毫不怕
不过须臾之间,战局便彻底结束了,满地鲜血而人都已倒地不起,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留给那些人,便径直收起了宽刀
那干脆利落的动作,看得沈菱歌心跳不止
真的很奇怪,她确定没见过这人,甚至他所做之事应是令她害怕不已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丝毫不觉得害怕
她傻愣愣地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忘了反应,直到马上的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偏头朝她看来
两人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遥遥相望,她亲眼看到,他的眼里有警惕更有浓重的杀意
云柔都快被吓傻了,用力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姑娘快蹲下,快啊”
甚至连獢獢都在咬她的衣裙,但很神奇的是,她真的一点都不怕,甚至看见他平静地擦去飞溅在唇边的血迹,她也没有觉得害怕
她的心里就是有种直觉,这个人,不会害她的
但当他真的骑马朝她过来的时候,她的小心脏还是不安地跳了跳
不管他会不会伤害她,偷看别人的私事,总归是不好的,沈菱歌终于回过神来,要放下布帘躲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布帘晃动着剧烈的弧度,沈菱歌正要蹲下,一柄戴着刀鞘的乌金宽刀便伸进了车窗,挑起了布帘
他的面容也终于清晰了起来,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慌乱一个笃定,一个懵懂一个凌厉
“你看见了?”
沈菱歌讷讷地点了点头,而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不怕?”
沈菱歌确信,自己真的不认识这样威武又俊秀的人,还这般凶巴巴的,可那种熟悉感却依旧存在
她再次点头,且这次是坚定地连连点头,许是怕他不信,还小声地加了一句:“他们是坏人”
面前的高大男子蓦地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