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誉从沈建徽背上将她接过去,一向寡言的沈建徽竟是难得开了口:“好好待她”
“多谢大舅兄,周誉牢记”
花轿是宫内特制的,就等着她上轿,可周誉把人抱过来后,却临时改了主意,直接将人放上了马背
别说是在场的其他人了,就连沈菱歌也没反应过来,慌乱地抓着缰绳,正要问他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身后一沉,他跟着翻身上马,
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下,周誉一夹马腹,朝着远处冲去
“王爷,您要去哪儿啊!等会该拜堂了!”
“吉时之前回来”多余的什么都没有说,带着沈菱歌消失在了巷口
沈菱歌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她知道身后是他,便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他做这些总会有他的意义像是曾经同骑过的那样,反而放松下来,安心地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去往何处
她盖着喜帕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马儿停下,他利落地下马,将她给抱了下来,刚站稳她便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沈菱歌没想到他会带她回到紫阳观下的溪边,两人并肩而立,他的手掌坚定的揽着她的腰,冬日的寒风吹拂着两人火红的衣裙
许久后他轻声道:“那日我下山后,在溪上飘了整整一日,而后决定离开京城”
“但没想到,你来了,那一刻我便知道,我要反悔了”
周誉无法言说,在漫天风雪里,看见沈菱歌出现那一刻,他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这一生一世,他都只会喜欢她一个,才会示爱时说出身无二妇的话来
沈菱歌完全不知道,他竟然有过这样的想法转变,紧紧地回握着他的手掌,想要让他也知道,她当时是抱着何等决心,去找他的
“沈菱歌,我从没有骗你,我喜欢你已经很久很久”
从初次梦见她,到真实的触碰,他从始至终都只喜欢她一个
沈菱歌愣了愣而后笑了,难怪他会突然带她来这,周誉是抱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不安了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别怕
这让沈菱歌因为未知而引起的不安,全都消散了,她喜欢周誉,周誉也喜欢着她,便是前路有迷惘和未知,只要他们携手,便毫无可惧
“周誉,我们回家吧”
“好,我带你回家,只不过回家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沈菱歌正感动着,听到这个,便有些疑惑,还有什么要做的?
这般想着,眼前的喜帕就被人给掀开了,顿时恢复了光亮,他一身火红的喜袍站在面前,扬眉带笑
“唔……没拜堂呢,怎么能掀盖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着他低头压了过来,轻柔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谁规定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两人骑马离开,齐王府早已乱成一团,这吉时都快到了,新郎新娘却不见了!
好在有周雁荣和周允乐坐镇,才勉强压下了乱子,且在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