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天真懵懂?哭鼻子?”
还真是听见了,且一句不漏的都听进去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不过是劝劝阿乐,都是编得假话,便是所有人都会哭鼻子,王爷也不会”
周誉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听见她的话后,捏着她后颈的手掌蓦地垂落,低低地失笑了声
“在你心里,我便是如此不分是非之人,连哄孩子的话我都听不出吗?”
“你说的没错,谁人都是从无到有,可你既能体谅其他人,为何不能信我?在你之前,我从未有过喜欢之人,不知如何处理对待男女之事,之前确是言语轻慢不尊重过你,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却从没给过我改的机会”
沈菱歌渐渐地静了下来,她看着周誉冷笑心也跟着揪紧,她很想反驳说不是的,可又开不了口
她的潜意识里,周誉说得是对的,她还记着周誉一次又一次的轻慢,她对别人大度,是因为他们未曾伤及她,可让她受过伤的周誉,她做不到宽容,之前两人相处的种种,都是横在她心口的一根刺,也是她不信他的最重要原因
“我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跟我走你也不必有顾虑,世人要骂也只会骂我荒诞离谱,不会有人说你个修道之人如何,我只想知道,你愿或不愿”
她的手指在轻颤,眼神飘忽迷茫,未发一言,周誉静静地等着她
许久之后,终是讥笑出声,不再看她转身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誉哥掉到谷底了,可以开始往上爬了
两人相距不过一个船篷,却像是阻隔了千山万水般,獢獢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情低落,乖乖地伏在她的脚边,舔了舔她垂落的手掌
“既是无情,便别再这般看我,否则我会当你是改了主意”
话落,又是一阵浪来,沈菱歌摇摇晃晃地勉强站稳,周誉阴沉着眼,握紧了船桨不再看她,冷声道:“进去”
放下竹篓,将东西一一装进去,这次送来的不是米面,而是笔纸蜡烛等物,说是少许,但观内人多,需求量大,说少也少不到哪去
躲进船篷的沈菱歌,挨着蓬内只觉百感交集,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人都该有得到和失去的,她既决定断舍,便无欲无求
可她看不得周誉如此,他若是生气发脾气,她都会好受些,偏偏什么都不说,到头来还在关心她,这才叫她辗转不得
他该是身穿盔甲手握兵刃,叱咤沙场的大英雄,此刻却愿意为了她抛下这些虚名,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她却依旧无法迈出那一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她懦弱也好无情也罢,她终是不敢拿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去赌一个遥不可及的明天
“道姑可算是来了,老朽害怕您给忘了”老者把东西递给沈菱歌的时候,还好奇地打量了身旁的周誉一眼
周